他抓起电话,手指在拨盘上拨动了几下。
「莫西莫西。」电话里传来佐藤英智的声音。
「佐藤大队长,是我,曹魏达。」
「原来是曹署长,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我听说,袁国玺明天要枪决?」
「呦西,是的,曹署长是有什么打算吗?」
「什么都瞒不过佐藤大队长,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行刑的人,能否换成我?都说不打不相识,我跟袁国玺也算是老相识了,在他最后的时候,我想亲自送他一程!」
电话那头的佐藤英智嘴角扯了扯,狗屁的不打不相识,狗屁的老相识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家伙想要亲手毙了他!
不过他也能理解,袁国玺都想动人家的女人了,有点血性的男人都不会不生气,想要亲自结果了仇人,倒也算是人之常情。
虽然知道曹魏达是想公报私仇,但说到底,这不过是一点小事罢了,这点面子,他还是能给的,左右不过是一个顺水人情罢了。
「既然如此,那明天下午两点,郊区刑场的行刑,就交给曹署长了。」
「」
第二天中午一点半,北平郊外的刑场上,袁国玺被五花大绑的押到刑场,强制他跪在地上。
曹魏达坐在树荫下的车里,静静的看着袁国玺狼狈的跪在刑场上。
此时正是烈日当头,酷热的阳光无情的洒下,仿佛想要将大地给烤熟。
如此热的天气下,树上的知了鸣叫声都是如此的软弱无力。
曹魏达抽着烟,手里的烟徐徐冒着青烟,行刑的时间是在两点,但并不是说就一定要两点,早一点晚一点都无妨。
不过,曹魏达就是要等两点再行刑。
那为何要这么早就来了,不等时间差不多了再来?
自然是因为,曹魏达想要折磨一番袁国玺这个老王八蛋了。
要不然,直接一枪崩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烈日当头,跪在刑场上的袁国玺煎熬的等待着命运的终结。
他的身上有几条鞭痕,又细又长,显然是之前受过刑讯的。
此时的鞭痕伤口在烈日暴晒下,有些发黑发干,周围皮肤渗出的汗水流淌到伤口,让他情不自禁的肌肉抖动了几下。
一群苍蝇在他的身躯周边飞舞,不时落在他的伤口上,伸出舌头舔食着,仿佛尝到了无穷的美味一般。
袁国玺生硬的扭动脖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