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辨认:「这位是看着有点面生。白小姐,按规矩,留宿的客人得出示身份证明,登记在册。」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白玉婷,白景琦和白玉婷相差11岁,如今的白玉婷已经54岁了,妥妥的老女人了。
因为家庭富贵,加上家族就是做陇胶的,保养的倒是不错,看上去也就四十多岁的样子。
虽然神色紧张,却带着大小姐的骄纵。
啧,算了,骄纵就骄纵吧,咱也不能跟一个得不到男人滋润的老女人计较不是。
他话说的看似公事公办,却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万筱鞠的心上。
看情况,似乎这个警官并没有认出他来,但是,他的身份证明早就在躲日本人的时候弄丢了,现在根本拿不出来东西。
就算没丢,他也不敢拿啊!
这一拿,岂不是正好羊入虎口?!
就在万筱鞠快要腿软站不住的时候,院门外传来小野织田的嚷嚷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院子里:「曹署长,查的怎么样了?例行搜查,不能放过任何一户!要是哪家不配合,就带回警署问话!」
「我这就来!」
当曹魏达出去后,方才那句话彻底压垮了万筱鞠的心理防线,他猛地推开白玉婷的手,声音带着哭腔:「玉婷,我走!我这就走!不能连累你!不能连累你们白家!全城都在查,我藏不住的!」
白玉婷眼圈一红,眼泪唰的就掉了下来:「我跟你一起走!」
「胡闹!」白景琦厉声喝止,他等的就是这个时机,当即上前一步,沉声道:「你一个姑娘家,外头兵荒马乱的,怎么去?!」
「曹署长是个心善的,我去破点财求求他,晚上让他送万老板出城。」
本来已经绝望的万筱鞠听到还有生机,感激涕零的对着白景琦连连作揖,话都说不囫囵了。
白玉婷拗不过,只能哭着去收拾行李,把自己贴身的玉佩、一大把钞票、黄金一股脑的塞进了万筱鞠的包袱里。
外面的曹魏达听到屋里的动静,心里暗暗发笑。
这戏,演的比唱的可要精彩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