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相君主身上的时间线开始剧烈波动。
那些由时间构成的线条在那吸力面前摇摆不定,有些脆弱的时间线甚至开始向漩涡飘去,如同被风吹起的蛛丝。
扎坦诺斯狂笑:「你的时间之力又能怎样?!在我的吞噬面前,连时间本身都要成为我的养料!」
袖加大吸力,漩涡旋转得更快。
时相君主依然平静。
祂擡起右手,那团代表着「未来」的星云亮起。
星云中,无数条新的时间线涌出,缠绕在身上,替换那些被吸走的脆弱线条。那些新生的时间线更加坚韧,更加明亮,更加一不可吞噬。
扎坦诺斯愣住了。
祂能感觉到,那些新生的时间线不是普通的时间线。那是「未来」的具象化,是无数可能性的总和。吞噬一条时间线容易,但吞噬「可能性」本身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可能性是无限的。所以,只要还有未来,就有无限的可能性。只要还有无限的可能性,就永远无法被完全吞噬。
「你————」
时相君主看着祂,那双眼睛里依然没有情绪。
「继续。」祂说,「让我看看你能吞多少。」
扎坦诺斯怒吼,疯狂催动漩涡。
吸力越来越大,越来越强。那些本就残破的废墟开始彻底崩碎,那些躲在远处的剪裁体惨叫着被吸入漩涡,那些残存的时间线碎片如同决堤的河水般涌向那个无底深渊。
但时相君主纹丝不动。
那些新生的时间线在身上缠绕、流动、生长,每一条都在抵御着漩涡的吸力。偶尔有一两条被吸走,但立刻就有更多的新生线条涌出,填补空缺。
僵持。
一秒。
十秒。
一分钟。
扎坦诺斯开始喘气。
不是体力不支这具身体的力量近乎无限。而是精神上的疲惫。祂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吞噬之力第一次失效了,第一次遇到了无法吞噬的东西。
「不可能————」祂喃喃道,「不可能有我不能吞噬的东西————」
时相君主低头看着祂。
那双漩涡般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怜悯的情绪。
「你占据的这具身体,属于我的一个老朋友。」伊恩在开口,「确实很强大。但你知道它为什么会被杀死吗?」
扎坦诺斯愣住了。
时相君主擡起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