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出怪异凹陷状。
右眼皮肿胀充血,淤积成紫黑色肉瘤,将眼球完全挤压在内,仅留一条细小缝隙。
原本挺直的鼻梁向右侧歪斜,鼻骨明显断裂。
嘴唇破裂外翻,露出几颗断裂的牙齿与肿胀发紫的牙龈。
牙龈仍在缓慢渗血,细小血珠顺着嘴角滑落。
全身上下,唯有那只勉强睁开一条缝隙的左眼,依旧燃烧着憎恨的火焰。
宋智勋喉结艰难上下滚动,气流穿过受损声带。
「林————林————恩————————」
他吐出每个音节都要耗尽全身力气,胸腔剧烈起伏,大量粉红色血沫从嘴角溢出。
「全————全斗光的————走————你————不得————好死————」
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仇恨,射向林恩浩。
这些咒骂显得苍白无力,无法引起林恩浩任何情绪波动。
本来林恩浩「以礼相待」,还贴心的使出「美人计」,答应如果中标可以留下后代送去对面。
不曾想对方先不做人。
绑架领导人亲属,这绝对超出底线。
他们能做初一,就别怪林恩浩做十五。
「嘴硬是吧?」林恩浩冷冷说道。
宋智勋哼了一声,似乎很享受这个评价。
类似宋智勋这类人,受过教育,浸染太多圣贤书,秉持所谓信仰与骨气。
对他们而言,肉体痛苦不仅无法令其屈服,反而会激发殉道者情结,让他们产生对抗「邪恶」,维护「正义」的虚幻崇高感。
他们会将自己塑造成悲剧英雄,以此支撑意志。
对付这种人,疼痛是最低效的手段。
摧毁他们的意志,必须从剥夺「作为人」的理智开始。
必须让他们明白,尊严、信仰在极致恐惧与生理依赖面前一文不值。
必须让他们亲手撕碎自身的崇高感,变成自己最鄙视的模样。
林恩浩转过身,目光落在审讯室角落的不锈钢操作台上。
台面上整齐摆放各式刑具:沾血的钳子,带焦糊味的电极片,着水的皮鞭,磨得锋利的匕首,烧红的烙铁————
每一件都散发血腥气息,都是之前审讯的遗留物。
他伸出手,轻划过不锈钢台面。
指尖依次掠过那些刑具,最后停在一个空位上。
那是为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