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海豚」回国,那我们小组呢?
」
「继续潜伏。」东林回答,语气没有任何回旋余地,「全在国这条线是一次性的。」
「事发后,青瓦台会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你们必须立即切断与这条线的所有联系,后续会有新指令。」
「明白。」「猎手」没有再多问。
他伸手推开车门,「我回去了。」
「动手要干净,别留尾巴。」东林叮嘱了一句。
「猎手」点了点头,下车,反手关上车门。
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防火门后————
贵宾厅内,赌局进入了白热化。
全在国面前的筹码堆得更高了。
酒精的作用让他的大脑处于一种极度的亢奋状态,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再次将对手逼入绝境,享受着那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
「call!」对面的商人声音嘶哑,将最后几枚大额筹码狠狠拍在桌面上。
全在国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他掀开底牌,两对。
商人一副懊恼之色,直接盖牌认输:「我以为你在偷鸡————」
毫无悬念的胜利。
全在国爆发出一阵大笑,张开双臂,将赢来的筹码揽入怀中。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尿意冲击着他的膀胱。
酒精利尿,加上长时间的久坐,这种感觉来得汹涌。
「真扫兴。」全在国皱着眉头骂了一句。
他不耐烦地对着身后的保镖摆了摆手:「等着,我去趟洗手间,回来接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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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在国起身,径直走向角落的卫生间。
他伸出手,握住门把手,用力下压。
门把手纹丝不动。
全在国愣了一下,随即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再次用力下压。
依然打不开。
「阿西八!」全在国狠狠地踹了一脚门板,「怎么回事?这破门坏了?」
他转过身,怒视着站在不远处的「猎手」,吼道:「这门怎么回事?」
「猎手」立刻快步上前,脸上露出惶恐的表情,腰弯成了九十度。
「非常抱歉,全社长。」
「刚才我就发现门锁有些卡顿,已经通知工程部的人来修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彻底坏了。」
「真是太对不起了,请您稍等,我再去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