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它们拢回自己的领地。
一名身穿黑色马甲,打着领结的年轻侍者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
他手里端着一支刚开封的铝管雪茄和一把银质雪茄剪。
这名代号为「猎手」的潜伏人员,正是「东林」的手下。
他站在全在国身侧,熟练地转动雪茄剪,锋利的刀刃切断雪茄头部,发出」
咔哒」一声脆响。
随后,他掏出一枚镀金打火机,拇指擦燃火石,蓝色的火苗燃烧起来。
「猎手」微微弯腰,将火苗凑近全在国唇边的雪茄,并没有直接接触,而是利用火焰的热度均匀地烘烤着烟草。
全在国坦然接受着服务,目光始终盯着桌上的筹码,对身边的这位「侍者」
视而不见。
「猎手」完成点烟动作后,收起打火机,脸上保持着职业化的谦卑微笑。
他的自光看似在关注全在国的需求,实则利用眼角的余光快速扫描了整个房间。
确认保镖的位置没有变化后,他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独立洗手间。
「猎手」推开洗手间的磨砂玻璃门,走了进去,反手锁上门。
狭小的空间内,「猎手」脸上的微笑瞬间消失。
他迅速从马甲口袋里掏出一卷透明鱼线。
猎手蹲下身,视线与门把手齐平。
他将鱼线的一端搓成一个小球,利用一根极细的金属探针,将其捅入锁孔深处。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转动门把手,感受着锁芯内部弹子的跳动。
当找到那个关键的卡顿时,他猛地拉紧鱼线,利用鱼线的韧性缠绕住锁芯内部的联动杆,然后用力一扯。
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断裂声从锁体内部传出。
联动杆脱位了。
这种破坏极其隐蔽,从外观上看没有任何异常,钥匙也能插进去,但无论如何转动,锁舌都无法缩回。
想要强行破门,只会让锁死得更彻底。
「猎手」站起身,收起探针,将多余的鱼线剪断带走。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按下冲水键。
在水流的轰鸣声掩护下,他打开门走了出去,神色如常。
「猎手」穿过贵宾厅,从侧门离开,进入了员工通道。
他快速来到一扇标着「消防通道」的厚重防火门前。
「猎手」转动把手,用力推开门。
这里是酒店后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