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吗?需要我再帮你通通脑子?」他逼近一步,几乎贴着崔永明的脸。
「啊!李————李议员!」崔永明终于想起来了。
确实李正则在韩一银行有过贷款记录—
但经过崔永明这个信贷主任签字盖章,获得贷款的人,太多太多。
要不是李正则的议员身份,就是林小虎提示,他也不可能想起来。
崔永明努力回忆了一会儿,开口道:「可他失踪很久了,他在首尔还有一些房业,我们银行已经走程序查封了一」
「卖了一些抵债,还有一些挂牌出售中————」
「有人说他欠巨额赌债,跑路了一—
」
「李正则怎么了?」崔永明一脸懵逼。
「怎么了?」林小虎一把揪起崔永明的头发,迫使他扬起那张惨不忍睹的脸。
「他是暗桩!」
「间谍头子!」
「你贷给他的每一张韩元钞票,都变成了射向我们士兵的子弹,变成了安在首尔的炸弹!」
「李正则负责给对面的潜伏人员提供资金,这个案子我们已经查了很久,该收网了。」
「说,你这条线上的同伙还有谁?」
「你们韩一银行,就是敌谍的金库吗?」
姜勇灿手里的烙铁,已经悬停在崔永明大腿上方不到一寸的地方。
那令人皮肉焦灼的恐怖热力,穿透了薄薄的囚裤,灼烤着皮肤。
「不——没有!」
「我不是,我不知道啊!」崔永明爆发出非人的惨嚎,身体向上弓起,想要逃离即将降临的酷刑。
「饶命啊,长官!」
嗤啦—
皮肉烧焦的声响伴随着一股白烟猛地腾起。
烙铁按在了崔永明大腿外侧。
崔永明全眼球暴凸,喉咙里发出一声惨嚎,身体在铁椅抽搐。
「滋味如何?崔主任?」姜勇灿移开烙铁,露出下面一片焦黑翻卷的创口。
崔永明瘫在椅子上,每一次抽气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带来新一轮的剧痛。
他作出以头抢地的姿态,却哪里能动弹分毫?
「想死?」林小虎俯下身,凑近他耳边,「那是不可能的。」
「西冰库有的是法子,让你后悔从娘胎里爬出来。」
他用带着皮手套的手指,重重戳在崔永明肩头一处被打得乌紫的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