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希,动用了一些人脉和家族信托基金,加上从几家银行借来的巨额贷款,拿到了jnb石油勘探公司近四成的股份。
他雄心勃勃地要在菲律宾近海大干一场,证明自己的能力,摆脱「失败者」的帽子。
结果呢?
耗费巨资,动用最先进的勘探船,打了十几个钻探点,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最终的地质报告却冰冷绝望。
石油储量远低于预期,开采成本过高,无商业价值。
所有的投入都打了水漂,换来的只有巨额债务和家族的失望。
银行催款的电话一个接一个,语气越来越不客气,从最初的温和提醒,到后来的强硬警告,甚至威胁要采取法律手段。
布希家族是德州的政治世家,家族人丁兴旺。
真要破产的话,那些亲戚只会看笑话,没人在意。
佛罗里达不养闲人,德克萨斯的布希家族,也不需要失败者啊!
家族内部的议论,他能想像得到。
老父亲失望的眼神,兄弟们可能隐含的轻视,亲戚们背后的指指点点————
这些都像巨石一样压在他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他感觉自己在不断下坠,坠向一个名为「彻底失败」的无底深渊,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亮片短裙,妆容艳丽的菲律宾舞女扭着腰肢靠了过来,裙摆随着动作晃动,露出大片肌肤。
她的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手指轻轻搭上尼尔的肩膀,带着甜腻的香水味,气味浓烈。
「ir,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我陪你聊聊?」舞女英语还不错,声音娇媚,带着刻意的讨好。
尼尔头也没擡,烦躁地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走开,别烦我!」
他现在没有任何心情和舞女调情,只想一个人安静地喝酒,麻痹自己。
舞女讨了个没趣,撇了撇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悻悻地扭身离开了。
尼尔拿起一罐啤酒,却发现是空罐子。
他正要喊酒保加酒,一个身影却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
同时,一打冰镇的生力啤酒放在了尼尔面前的酒桌上,罐身还冒着白气,水珠顺着罐壁滑落。
尼尔有些愕然地转过头,看向来人。
林恩浩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用流利的英语说道:「晚上好,先生。一个人喝酒容易醉。」
他的语气温和,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