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冰冷的寒气。
他放下筷子,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这家伙这次我要敲打一下。」
「在佤邦那块山高水远的地方,土皇帝当久了,以为外面也和山沟里一样,由得他讨价还价。」
林恩浩拿纸巾擦了一下嘴角:「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规矩是谁定的。」
孙可颐静静听着,筷子也放下了:「他对我态度还是很恭敬,问那些话之前,主要是说怎么避免风险。」
「风险?」林恩浩冷声道,「哪件事没风险?」
「河昌守坐在陵园里喝茶也有风险,那风险更大,命都丢了。」
他提到河昌守的名字时,语气平淡:「包有祥是个聪明人,他知道风险,但他更清楚我给他的东西,值多少风险。」
「那两辆坦克,五辆装甲车,还有即将到手的一千条ak,是他蹲在佤邦那个穷山沟里,十年也攒不出来的家底。」
林恩浩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瞬间增强:「这次西贡的事,是他交投名状的最终考验。」
「成了,这些东西他才能安稳地消化掉,以后他想跳反都没机会。」
「越南人在中南半岛的手段,他不是不清楚。」
「我既然敢让他去,就有把握让他活着回来,只要他听话。」
他盯着孙可颐的眼睛,「你告诉他,按我的计划走,一步都不能错。」
「细节,到了合适的时间,自然会有人告诉他。」
「现在问东问西,就是最大的风险。」
孙可颐心头凛然,当然知道这次行动的分量。
在越南人的地盘上搞事,目标人物身份又极其敏感。
彼时韩国和越南尚未建交,这几乎等同于在敌国领土行动。
这次难度系数直接拉满。
除了苏联和某神秘大国,那两个地方,林恩浩是不会去的。
她低下头,拿起汤勺,舀了一勺麻婆豆腐的红汤,混着米饭吃了一口。
「恩浩哥,你心里有数就好。我会把你的话,原封不动地带给他。」
林恩浩点点头,不再说话。
他拿起筷子,继续吃饭,包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桌上的菜已经下去大半。
「对了——」孙可颐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打破了沉默,语气带上了一丝轻松。
「恩浩哥,你之前说————我们的「业务」,可以再增加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