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徽记:
一只被锁链束缚的瞳中鸟。
不等他们的国度做出反应,下一秒,炮火如暴雨般落下!
一切有生命迹象的地方,都是他们的打击目标!
当时,他的连队在第一时间就被蒸发,只有他侥幸躲进地下掩体,透过观察孔,看到了毕生难忘的景象:
行走的钢铁山脉一脚踩碎了他们所信仰:自然之神的神殿,信仰结晶在履带下崩碎成粉尘。
蝗虫般的机群掠过天空,无数飞弹不要钱般倾泻而下,轰炸每一寸土地。
最恐怖的是那些士兵。
他们身披重甲,沉默如尸,面对求饶与咒骂毫无反应,只是冷漠地扣动扳机。
三天后。
他所在的国度已化为焦土,幸存的族人不足万分之一,躲藏在最深的地下洞穴苟延残喘。
同一时间,钢铁洪流开始建立据点。
无数金属建筑拔地而起,从中走出更多钢铁士兵与战车。
一年后,他所在的国度已经变成了黑红色的钢铁世界。
天空中漂浮着巨大的轨道炮,地面上是整齐划一的工厂与兵营,空气中弥漫着机油与臭氧的味道。
而这一切,只是为了向下一颗星球进军。
他活到了最后,靠一个前辈赠予的特殊道具,意外逃到了深层世界,并顺利加入了反抗军。
也在那时,他才惊恐发现,不仅有他所在的国度被清洗。
那些喊着让人类兴起口号的钢铁疯子,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席卷星海!
没有谈判。
没有俘虏。
没有怜悯。
只有一条冰冷的逻辑: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凡异类,皆须净化。
最让他恐惧的,是他们的『晋升仪式』。
在反抗军做任务时,他曾潜入一个被占领的星系,目睹了那场噩梦:
数以百万计的人类新兵被投入一颗被虫族感染的星球。
他们没有重型装备,只有基础武器和三天口粮。
命令很简单:
杀光所有虫族,或者死。
那不是战争。
是养蛊!
新兵们在与虫海的厮杀中迅速『进化』:胆小者死,犹豫者死,弱者死…
只有最冷酷,最高效,最适应杀戮的个体能活下来。
而活下来的人,会被授予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