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般的纹路在其中剧烈流转,仿佛在记忆的深渊中打捞着什么。
良久,祂才缓缓开口,声音里透出一丝罕见的困惑:
「奇怪,我明明感觉『见过』类似的痕迹,却怎么也想不起具体何时,何地。
有什么东西……在干扰我的记忆?!」
「这不合理!连古神的记忆都能篡改,这股力量……」说到最后,那尊股神声音悚然。
白衣主点头,祂同样有所感。
思索片刻,白衣主周身泛起一层朦胧的白芒。
一道气息与祂本体相连,却微弱许多的分身缓缓凝聚。
「我去看看。」
那尊古神见状,也欲凝聚分身同往,却被白衣主擡手制止,「你的力量省着用,虫群下一次冲击不会太远。」
「那你怎么……」那尊古神皱眉。
白衣主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像是掠过一丝极淡,近乎虚无的笑意:
「我随手种下的一枚种子,结出了果实。」
祂望向虚空某处,仿佛穿透无数界域,看到了那个正在交易场上胡闹的铁罐头。
「或许……我们可以重新捡起一种『旧方法』。」白衣主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语:
「那个早已被遗忘的纪元里,众神曾用过的方式……」
「信仰。」
两个字落下,身旁的古神瞳孔骤缩。
「你是说……借众生愿力,哺育我们的力量?」
「可那个体系早已崩塌,诸神不再回应祈祷,凡人也不再仰望星空。」
「所以才要『重建』。」白衣主打断祂,目光深远:「从一粒沙开始,从一个人开始。」
祂看向正在恢复状态的织天翁:「顺利的话,我们的力量或可无限,那时,我们不必再频繁下界『募兵』。」
「甚至说…反攻噬星虫族!」
身旁古神瞳孔微微收缩。
「那先从哪里开始?!」祂声音有些动摇。
白衣主看着自己飞走的分身,淡淡道:「就先从他开始。」
…
…
同一时间。
星河长城某段城墙。
永黯魔主驻守的区域。
扑通——
牛头人喘着粗气瘫坐在地,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截仍在抽搐的虫腿,想啃,却累的连嘴都张不开。
蘑菇地精一屁股坐下,再也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