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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被儿女知道的话,肯定要给他们分光了。
就这样,阎埠贵喊回了四个儿女,将此事摊牌了。
“你们四个听着,罚款的事情我准备这样解决。”
“这四间房子一间六千块,谁出钱就归谁!”
“怎么样?你爸这分配合理吧?”
……
阎埠贵自认这个办法很好,就像分咸菜一样公平。
但是四个儿女全都翻着白眼,没有一个出声的。
在他们心里面,算着另外一本账。
原本免费就能拿到的房子,凭什么要出钱去买?
再说这破四合院有什么好买的,没厕所没厨房没洗澡间,要多不方便有多不方便。
他们还不如拿这个钱去买楼房,那才叫房子!
更关键的是,谁知道老两口还能活多少年啊?
万一像聋老太太那个老不死一样,还能活个十几二十年的话,他们还怎么住上这个房子?
这么多钱要是存银行的话,十几二十年要收多少利息?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久久没有等到儿女们说话,阎埠贵一颗老心哇凉哇凉的:“你们这是都不愿意出钱?都不要这个房子了?”
阎解娣阴阳怪气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这个女儿就不掺和此事了,别让三个哥哥说我争家产!”
“小妹你怎么说话呢?”
大哥阎解成不爽地批评起来:“爸对待我们一向公平,吃穿用度一视同仁,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没错,咸菜丝都是分的一样多,绝对没有少阎解娣一根!
阎解娣扔给他一个白眼:“我又不当家,没钱买不了,要不大哥你借我点?”
阎解成一下子急了:“我,我哪有钱啊!还是老三家有钱,老三你算一份吧?”
老三阎解旷翻着白眼道:“我这都住到媳妇家了,哪还有钱啊,再说我媳妇家不缺房子!”
阎解旷结婚没房子,又娶的是独生女,没办法只能住到老丈人家里。
那地位和上门女婿差不多,口袋里都没有两毛买烟钱。
三个人表态没钱不买了,阎家人目光望向了唯一没说话的老二阎解放。
阎解放无奈地两手一摊道:“我就轧钢厂一帮厨的,你们觉得我能拿出这么大一笔钱来?”
帮厨的待遇那叫一个低,一个月不到40块钱,一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