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子归我!”
“另一个是房子市价卖给我,按照公租房价格继续住,直到你们去世!”
……
听到这两个办法,吃瓜群众纷纷举起了大拇指。
“这兄弟真想帮忙啊,两个办法都很好!”
“特别是公租价格住到死,太仁义了!”
“对啊,除非他们想赖账不还钱,才会一个不选!”
……
难题给到了阎埠贵等人,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选。
他们真的只是想白嫖,没想要还钱啊!
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们总不能说一条不选吧?
“这个……,那个……”
他们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就像吃了大便一样别扭。
陆安紧逼着继续问道:“你们不会一个不选吧,不会没想着要还我钱吧?”
此话一出,四周瞬间炸了锅,吃瓜群众满脸都是鄙视。
亏他们开始还同情这群老毕登,没想到是一群老赖啊!
“草!你们是什么意思,不会真的不想还钱吧?”
“就是,人家愿意掏钱,你们连个抵押都不肯拿?”
“人心不古啊,以后谁还敢帮人啊!”
……
面对众人指责,阎埠贵等人灰溜溜地跑了:“不是,这么大的事情,我们要考虑一下,考虑一下……”
陆安还在背后高声叮嘱道:“你们考虑好了随时来找我,大家几十年的邻居,这个忙我肯定帮!”
看看,人家这态度多诚恳啊!
仅仅是邻居关系,就愿意拿出好几万来帮忙,上哪找这样的好人?
众人看向陆安的目光充满了佩服,三三两两地各自回去宣传这件事。
陆安两口子总算松了一口气,赶紧回去了屋里大口喝着水。
娄晓娥有点害怕道:“他们不会再来闹吧?这要是再跪一大片,我们可真的受不起啊!”
陆安无奈地抹了把额头汗水:“这一定是易中海和秦淮茹出的主意,一把年纪了,连脸面都不要了!”
娄母也知道了这件事,苦笑着摇了摇头:“唉,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吃大户这一套!”
他们娄家的财产,当年就是这样被一口口吃掉的。
上面没钱轧钢厂又要进口设备,上面派人来娄家商量,娄家只能老老实实出钱。
城市要救助灾民又没钱,领导来娄家求助,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