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于海棠的大字报,但是原因让所有领导傻了眼。
「我就是和傻柱不对付,被他踢成废人一直想报复他。」
「正好院里秦淮茹告诉我傻柱有对象了,还是以前厂花于海棠。」
「于是我被仇恨冲晕了头脑,写下了于海棠的大字报!」
……
草!
原来不是造反派余孽反攻倒算,而是两个人私下恩怨。
派人去四合院调查后,确定许大茂没有说假话,这才放过了他。
但是死罪能免,活罪难逃!
许大茂被罢免放映员职务,成了电影院卖票的临时工。
爱干就干,不干滚蛋!
档案里被记上了造反派,所有倒卖生意被迫停掉的许大茂,这时候还敢说个不字吗?
更倒霉的是,许大茂还被街道勒令参加学习班,每天都要写思想报告。
要是再敢陷害人就送去劳动改造,让他好好矫正思想!
至于秦淮茹,自然也一起上了学习班,每天都要大声检讨自己的错误。
一遍遍诉说着她和郭大撇子的丑事,痛哭流涕反思她的错误。
但凡表情有一点不到位,街道妇联人就会大耳瓜子伺候,直到她痛哭流涕深刻认识错误。
事情发展完全超出了易中海的预料,他那叫一个惊慌。
「不对啊,淮茹这么巧出事,大茂也被查了,难道是傻柱举报的?」
一大妈一脸庆幸道:「幸亏你没有出头啊,现在傻柱背后有杨厂长撑腰,说不定是杨厂长帮了傻柱一把!」
「是啊,幸亏我没出头,不然这一次我也逃不脱啊!」
「别再操心了,柱子已经不是以前的柱子了!」
……
刘海中家里,兄弟两个听到有热闹看,全都携家带口跑了回来。
这一世两个儿子很是孝顺,又是烧鸡又是猪头肉,还带了两瓶通州老窖来。
这酒要两块八一瓶,比起一块五的二锅头要贵的多。
刘海中那叫一个开心:「老婆子,去炒六个蛋,再炸份花生米,对了,还有松花蛋也切了!」
「唉,我这就来!」
「老婆,去帮忙,别让妈累着!」
刘家喜气洋洋地聚在一起吃饭喝酒,自然聊起了秦淮茹和许大茂的事情。
刘光天那叫一个感慨:「我真是搞不懂,放着傻柱不要,秦淮茹非要出去偷吃,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