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啊,柱子现在又回食堂了,这么多年了,你还在想什么,这辈子不打算找个男人了?」
秦淮茹脸上露出了嫌弃表情:「我知道,他去了六食堂,连小灶都没有!一大爷,我要对得起东旭啊!」
得了,又白说!
易中海懒得继续废话,随便夸了两句回家去了。
呵呵!
贾家孩子都大了,一家五口挤在两间屋里,还踏马的嫌弃傻柱不好!
傻柱怎么不好了?
一个月35块钱,食堂大厨,手握两套四合院最好的房子。
秦淮茹一个寡妇,还是带三个孩子的寡妇,有什么资格嫌弃傻柱啊?
晚上易中海带瓶汾酒和一只烧鸡去了傻柱家,拉着傻柱喝两杯。
「柱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之前你出事我要看你,警察说什么保密不让见,也没帮上什么忙。」
「来,今天好好喝一杯,庆祝你回后厨!」
……
这几年易中海很安分,没有再算计傻柱什么,双方关系缓和了很多。
傻柱也憋了一肚子话没人说,自然没有二话又炒了两个菜。
「一大爷,不是我的事情保密,而是棒梗那小畜生的事情!」
「我踏马真倒霉啊,竟然被那小畜生给算计了!」
「这小子不仅仅是打了许大茂,还偷了大院领导家东西!」
……
棒梗这是当贼了啊!
易中海看到棒梗隔三岔五带肉回来,早就猜到棒梗出了问题。
就算他在运输队干,也不可能买到这么多肉。
就他那点学徒工资,平时抽烟喝酒的,哪还有多少钱买肉?
只是他也没想到,棒梗狗胆包天竟然偷到了大院里面!
「这么大的事情,那小子怎么反而只劳教半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