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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都听我说,为什么我们兄弟要分户!」
「我刚入职轧钢厂,一个月学徒工才18块,我爸就要我上交15块!」
「5块钱伙食费,2块钱房租,还有8块钱养育费!」
……
听著阎解放诉苦,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望向阎埠贵的目光充满了鄙视!
解放一个月18块,竟然要收走15块,这也太黑了吧?
一个大小伙子,手里每个月只有3块钱,够干什么的?
还怎么找对象,还怎么结婚啊?
收伙食费不说什么,但是住自家还要交房租,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还有这个养育费,简直就是匪夷所思,难道是要和儿子买断养育之恩吗?
畜生啊,猪狗不如啊,衣冠禽兽啊……
难怪把孩子逼急眼了,非要和他分家!
阎解成更是愤怒地跳了出来:「我结婚多少年了,每个月还要交5块钱伙食费和8块钱养育费,我还有孩子要养活啊!」
「啊,对,对,对……」
眾人吃瓜那叫一个开心,看向阎埠贵的目光充满了戏謔。
看看,就这种人也配当老师,丟人现眼!
陆安全家坐在后面嗑著瓜子,看的津津有味。
长见识了,真的是长见识了!
两世为人的陆安,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奇葩事情!
活该阎埠贵以后没人养老,只能怪他算计到绝情断恩了!
易中海那叫一个头疼,不得不硬著头皮道:「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你们……」
「你闭嘴吧!」
年轻气盛的阎解旷,根本不给易中海面子:「你连儿女都没有,懂什么不周全啊?你有吗?」
「我,我,我……」
易中海满脸涨的通红,浑身憋屈到了极点。
阎解旷当眾嘲讽他没儿女,无疑是在当眾揭开他的伤疤,告诉所有人他是一个老绝户!
噗通!
血压飆到了三百迈,易中海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
「老易,老易……」
一大妈哭著扑了上去,惊恐地查看起了易中海的情况。
刘海中嚇了一大跳,赶紧招呼了起来:「送医院,快点送医院!」
刘光天和刘光福带头出力,將易中海送去了医院。
经过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