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成了革委会的一把刀,专门替李怀德敛財,很快成了红人。
面对这样的变化,陆安深深皱起了眉头。
李怀德还是暴露了本性,利用权势开始帮自己敛財。
敛財归敛財,但是迫害这么多人,还能有好结果呢?
身为李怀德的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他陆安又会遭遇什么下场?
陆安深深嘆了一口气,不得不为自己的未来谋划。
他找到李怀德,故意忧心忡忡道:“李哥,大学停了好几年,我这边严重缺人手,很多项目都搞不起来啊!”
李怀德一听项目受影响急了:“嘶……,这倒是个大问题,你有什么想法?”
“龙科院和各大高校不是打倒了不少人,能不能挑一部分问题不严重的,来我们厂劳动改造?”
“这个有点麻烦啊!”
李怀德皱起了眉头,很不想接这个茬。
他可是坚定的造反派,第三轧钢厂更是大本营,怎么能收留那些被打倒的人呢?
陆安继续出起了餿主意:“要不送他们去我们关係大队劳动改造,然后借调到我们这协助项目?”
“这个倒是可行!”
李怀德很满意这个方案:“戴罪立功,给他们一个改造机会,先让他们下牛棚吃点苦头吧!”
所谓的下牛棚就是把被打倒的人送去农村劳动改造,那叫一个艰苦。
长期养尊处优的领导干部知识分子,突然扔到农村去饿著肚子种地,有几个受得了?
不但要干活,还要被批斗,那日子叫一个惨。
处境好一点的就是被下放到五七干校接受劳动锻链,虽然辛苦,起码不会挨批斗。
有问题也属於人民內部矛盾,不属於必须打倒的“牛鬼蛇神”一伙!
就这样,陆安开始联繫大学和研究所被打倒的研究员,安排他们下放到关係公社。
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解脱,留下来天天饿著肚子挨批斗,鬼知道能熬多久!
一个月后,陆安走访那些公社大队,提出徵调一批人协助轧钢厂搞个项目。
下面领导早就收到李怀德的关照,自然同意支持轧钢厂工作。
第一批超过一百人被接到了试验车间,前期主要配合做点外设工作。
他们只能吃住在厂里,不能隨便外出乱走动。
早晚和周末他们得在厂里扫地,做出劳动改造的样子应付上面。
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