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立刻指明了办法:“院里阎解娣和他一个班,你给她五毛钱,让她帮你盯著棒梗不就行了!”
“好!老子一定要抓棒梗现行,打所有人的脸!”
“不能打孩子,抓到派出所让警察去处理!”
陆安提醒了一句就回去了,等著看贾家笑话。
贾家不是一直拿棒梗这个白眼狼当骄傲,那就让棒梗成为笑话!
陆安回去讲了这件事,娄晓娥那叫一个惊讶:“这孩子真敢偷这么多钱?抓到至少三年啊!”
这年代两百多块钱,是大部分人半年多工资,盗窃这么多钱绝对是重罪。
陆安嘆了一口气:“这孩子废了,他奶奶太不是个东西,看到人家晒萝卜乾都要抓一把,还教孩子去傻柱家偷东西!”
要不是贾张氏的话,棒梗起码不会干出这么离谱的事情。
上一世傻柱使劲夸棒梗就拿点吃的,陆安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小时偷针,长大偷金!
就棒梗那么小敢偷院里的鸡,怎么可能只拿傻柱吃的不拿钱?
也就是傻柱马大哈,棒梗不敢连锅端就是拿点小钱没被发现而已。
这一世傻柱不管贾家了,棒梗断了零钱,一气之下来了个连锅端。
要是就拿个几块钱的话,傻柱这种马大哈肯定不知道少了钱!
不知道这一次,傻柱能不能抓到棒梗偷钱的证据?
陆安忙著继续研发笔记本,没空操心院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1968年,今年大运动到了高潮时刻,外面那叫一个乱!
就连轧钢厂都受到了影响,天天不是批斗这个就是批斗那个,搞的工人们天天开会都没时间干活。
反正各家企业都一样半瘫痪,生產出的钢材太多也没地方用。
连续两年全国工业生產总值下跌,导致企业已经没办法再吸纳就业人口!
一大堆年轻人无事可干,整天拍婆子打架斗殴,导致社会治安一塌糊涂。
陆安和娄晓娥都不敢带儿子晚上出去逛逛,特別是去什剎海那些地方。
那边全是一队队的小年轻,隨时一言不合就开干。
就像电影《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描写的一样,大院子弟和平民子弟成了两个敌对群体,隔三岔五打群架。
最出名的自然就是人尽皆知的“小混蛋”!
这小子最牛逼一战是带著十几个兄弟,在上千大院子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