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脸色阴沉下来:“这是她欠我的,你心里没数吗?”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不动声色道:“柱子,我劝你迷途知返,不要继续错下去,流氓罪非同小可!”
“切!我就是流氓怎么了?谁能管著我!”
“我能管你!”
砰!
虚掩的房门被一脚踢开,许大茂带著四个保卫科的人冲了进来。
“傻柱,你竟然敢耍流氓逼著秦京茹嫁给你,跟我们去一趟保卫科吧!”
傻柱整个人一下子慌了:“你,你,许大茂你不要胡说,我没有耍流氓……”
许大茂笑的就像抓到老鼠的猫:“我们五个人全都听到了,你以为耍赖就行了?带走!”
四个保卫科人员冲了上来,將傻柱反手銬了起来,押著去了厂里保卫科。
自知理亏的傻柱,这一次没有敢反抗。
只是被押出来后,傻柱故意大声喊了起来:“许大茂,你这是公报私仇,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他拼命大喊著,想要引出易中海来救他。
结果他差点喊破了喉咙,易中海家也没有出来一个人。
失去了救命稻草的傻柱,一路被押著出了四合院,那叫一个丟人!
陆安听的动静出来,看到这一幕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坏了!
傻柱这是又掉进坑里了!
易中海和秦淮茹真够狠的,竟然要坏了傻柱名声!
他赶紧和院里人打听情况,很快就知道了所有细节。
刘光天跑过来套近乎,幸灾乐祸道:“陆哥,傻柱这次惨了,许大茂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陆安很是奇怪地问道:“光天,保卫科的人怎么会来我们院里?”
“嗨,许大茂喊来家吃饭的,都是和他平时关係好的!”
陆安立刻满脸狐疑地望向了秦淮茹和秦京茹,很快从她们脸上看到了阴狠表情,还有她们的表演。
秦京茹哭哭啼啼抹著眼泪诉苦:“明明我住的是雨水屋子,只要雨水写个证明就过关了,傻柱耍流氓非要逼我嫁给他,坚决不写证明让我掛破鞋去,呜呜呜……”
秦淮茹一脸悲痛模样:“唉,柱子这么老实的人也学坏了,不知道是和谁学的!”
眾人齐齐扭头望向了陆安,除了他还有谁会给傻柱出卑鄙主意?
这下好了吧,害的傻柱名声扫地被抓了!
陆安冷笑著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