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完了!
又惊又怕的秦京茹,两腿一软瘫倒在了地上:“怎么会这样?呜呜呜……”
秦父气呼呼地给了她一脚:“哭什么哭,你有没有住在那个男人家里,快点说!”
“爸,我住的是他妹妹房子,单独一间啊,我姐也在怎么可能让我犯错!”
“好,一会带我去看看!”
秦父暗暗鬆了一口气,同时心里更加气愤。
这是哪个杀千刀的故意害我们秦家?
此刻刘海中召集了所有手下,愤怒地吼道:“说,秦京茹这件事,是谁通知了公社?”
所有人面面相覷,齐齐摇头不承认是自己乾的。
“刘组长,您关照过此事就是警告他们一下,今天就放人的,我们怎么会节外生枝啊?”
躲在其中的许大茂,同样不承认是自己乾的。
他那叫一个乐啊,等著看刘海中的笑话!
老秦家肯定不会放过这件事,等会就告诉他们怎么办!
刘海中问了一圈没有人承认是自己乾的,那叫一个无奈。
他就是想让傻柱丟人现眼一圈,坏了傻柱名声,让於海棠彻底绝了心思。
没想到搞出这么大的事情来,这下有点棘手了!
秦家在公社名声臭大街了,怎么可能放过此事?
刘海中只能硬著头皮来见秦家父女:“暂时没有查出谁干的,不过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追查到底!”
秦京茹哭著喊了起来:“二大爷,你这是故意整我啊,我没脸活了啊,呜呜呜……”
秦父更是满脸愤怒:“你一句没有查出就行了?我家名声都臭了,全都是你干的好事!”
父女两人又哭又闹,搞的刘海中一个头两个大。
本来他就没有什么水平,哪有耐心做什么工作。
他立刻板起了脸:“秦京茹,你没有介绍信私自进城,抓你有问题吗?联繫公社有问题吗?再闹送你回公社处理!”
“你……”
秦京茹那叫一个气啊,伸手就要挠刘海中。
秦父赶紧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刘领导,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们家一个交代,我们农村人不是好欺负的!”
说完之后秦父拖著女儿走了,没有再和刘海中闹下去。
秦京茹不知道厉害,秦父却一清二楚。
一旦將女儿交到公社处理,那下场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