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又响起了激烈的教育子女声,伴隨著七匹狼的嚎叫,那叫一个声震四合院。
“狗东西们,看看你们什么熊样,连个工作都找不到!”
“你哥再不孝当了干部,你们能干什么?”
“我让你们不好好读书,我让你们不如你哥……”
……
前院阎家,阎埠贵那叫一个感慨:“这小子成势了,以后你们千万不要招惹他,还得哄著他啊!”
阎解成也感同身受道:“是啊,这小子走厂里都是领导先和他打招呼,就连杨厂长都要陪笑脸啊!”
做为一个轧钢厂工人,阎解成太明白这是什么概念。
工人就是工人,和领导完全就是两个阶级。
易中海这个八级工再牛逼,见到领导干部都要矮三分,哪有陆安这样的待遇?
还有钳工车间更换的数控车床,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隨便一台工具机就是一个八级工,一个学徒就能干出八级工的活!
阎解成甚至盼著锻工车间也换成数控的,这样自己也能干出高质量的活。
阎埠贵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我帮你寻了一门亲事,是纺织厂的工人女儿,你周日去看看!”
对方家也是农村户口,靠著一个人户口养活全家五口人。
到了今年实在撑不下去了,赶紧把刚到20岁的女儿给嫁了。
阎埠贵的算计放在今年成了优点,这叫会过日子。
看看阎家,今年和往年吃的伙食都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要不是阎埠贵会算计,这么困难的年份怎么能吃的和平常一样?
这一次阎埠贵也出了血本,聘礼竟然愿意给十斤白面,让对方感受到了诚意。
阎解成当了工人后,申请下了两间倒座房,置办一些家具就能当婚房用。
前两年大量人口涌进四九城,所有空房子都被拿出来安置了这些人。
阎解成要不是看情况不对赶紧打了申请,再迟一月连倒座房都没了。
从这一年开始,四九城住房开始紧张起来。
后面人再想分房子,不可能再分到四合院这种两大间房子。
像四合院大房子都会隔开,一家分一间就不错了。
后面人口多了住不下,又分不到新住房,只能私搭乱建把好好的四合院折腾成了胡同。
甚至有的住户圈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