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面孔。
其他人还要衝上来,陆安手中冒出了一把三八刺刀:“试试,你们踏马的上来试试!”
雪亮的刀锋镇住了所有人,齐齐朝后退了三步。
傻柱更是直接躲进了门后,做好隨时关门的准备。
肚子上那道疤又隱隱作痛起来,提醒他千万別再挨第二刀。
这可是军刺,挨一下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住手!”
一大爷易中海终於闪亮登场,指著陆安鼻子怒斥道:“你连老人都敢打,简直就是无法无天,我们四合院怎么有你这种人!”
陆安差点气歪了鼻子:“你眼瞎吗?没看到他砸了我家窗玻璃?”
“那也不是你打老人的理由!”
易中海开始了惯用的道德绑架:“拋开事实不谈,这位老人家年龄都能当你爷爷了,你怎么忍心下得去手?”
“去尼玛的!”
陆安直接开骂了:“你踏马身为院里管事大爷包庇外人闹事,还有脸在这讲歪理,你管不了就让街道来管!”
“你……”
易中海被陆安当眾狠狠打了脸,一大爷的威望瞬间荡然无存。
就连一直无脑支持他的傻柱,此刻也觉得他处理不公。
不管陆安怎么错,都是外院人欺负到本院来了。
这年代各个大院都很抱团,绝对不能让外人给欺负了!
易中海发现情况不妙,立刻转移起了话题:“你放屁!这是我徒弟吴大石,一向忠厚老实,找你麻烦肯定是你的原因!”
吴大石满脸痛苦地吼道:“师父,我儿子建设今天上午被他打了,蛋都被踢肿了很可能绝后,他才五岁啊……”
臥槽!
所有人大吃一惊,不敢相信地望向陆安。
这小子也太狠了吧,连个五岁孩子都不放过!
易中海趁机怒吼一声:“陆安,你太狠毒了,吴家可是三代单传,你还是个人吗?”
“呸!”
陆安很是不屑地啐了一口:“姓吴的,老子在厂里连句话都没和你说过,为什么要打你儿子?你有什么证据是我打的?”
吴大石愤怒地吼道:“打人的那几个说了,就是你给了一毛钱雇他们动的手!”
“证据!”
陆安冷笑著耸耸肩:“当时我穿什么样的衣服,打人的怎么说的?快说,別撒谎!”
“你穿的黑色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