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对于外人这个成绩很惊讶,对于他来说,这就是常规操作。
在这种半于半湿的环境下,他将一切都做到了极致。
1分53秒153是当时f—24的绝对极限值。
但1分53秒159肯定不是rb20的绝对极限值。
毕竟维斯塔潘自己最后两圈差不多的圈速在三段计时段都有差异。
进行拟合,1分53秒099可以轻松达到。
不过看完了排位赛后,吴轼很快就要思考正赛的情况了。
刚刚他和露易丝说全力以赴说得轻松,他哪场比赛不是全力以赴的?
现在的问题是,明天该怎么办。
半干半湿来了个杆位,但全干状态就需要担心迈凯伦和梅赛德斯了。
不过他的忧虑并没有困扰他多久,因为他很快就睡着了。
翌日,阳光正好。
气温回升,地面温度达到了40c。
倍耐力认为轮胎在这里会颗粒化严重,所以推行了二停策略。
因为缺乏了fp3提供的相应数据,所以大家对于硬胎的胎耗数据还需要打个问号。
吴轼对于新沥青有着别样的认知,他直接说道:「软胎和中性胎的磨损都很严重,但硬胎不会。」
「你认为硬胎能够坚持多少圈?」拉文随口问道。
「30圈不出现剧烈衰竭。」吴轼也说了个数字。
「额。」拉文愣了下。
斯帕赛道全长7公里多,整场比赛只有44圈,总计308公里。
也就是说,吴轼认为硬胎能够跑完三分之二的比赛。
「不不不,别误会,我是领跑者,一停的策略太冒险,这是不现实的。」吴轼笑道。
大家这是在讨论硬胎的胎耗问题,又不是在讨论策略问题。
二停毋庸置疑会更快。
「那么现在考虑第二个,你认为多少圈合适?」瓦塞尔问道。
「我没法直接下结论,还是需要等到了赛场上才知道。」
吴轼摇摇头,他对车辆的状态可以做到百分百把控,但是赛道环境、比赛节奏却不会跟随他的想法来。
所以很多东西在上赛场前都是未知的,人为的猜测还不如超算模拟的好。
瓦塞尔这是属于懒政怠政了,总想着吴轼解决所有问题。
拉文随即将策略报告完成,说完后看向了瓦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