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幸的是,最后你以千分之六秒失去了杆位。
「并且由于发车位惩罚,你无法排在头排起步。
「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维斯塔潘在听问题的时候摘掉帽子划拉了几下头发,然后重新戴好帽子。
他没有太多表情,目光平静显得有些愣。
「ye,排位赛的时候下了一些雨,我认为这是幸运的,因为我们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结果证明,这也是不幸的,在湿地跑出干净圈速总是非常棘手。
「我的意思是我做到了跑出干净圈速,吴轼也同样做到了这些,甚至做的更好。
「这就是排位赛发生的事情。
「我们经历了一场不错的排位赛,能和吴轼在这里激烈地争夺杆位也是令人非常兴奋的。
「我们都受限于赛车的情况,我的意思是,我们正在进行一场非常艰难的竞争。
「说实话,我享受这样的竞争。」
维斯塔潘的发言忽然显得格局很高了,而一般潘子很少公关发言,所以这大概率就是他内心的想法。
比利非常认可地点点头,比赛最好看的就是竞争,他继续问道:「在这个周末,你可能早在车队内部会议时就知道了你们将面临发车位处罚。
「现在你不在正确的发车起点,你在第一弯的进攻路线会是什么?
「因为那是个狭窄的转角,那里有时候真的会变得有点混乱。」
维斯塔潘没有过多思考,毕竟他今天不管是杆位还是第二名,发车的顺位都不会好。
「ye,比赛当然可能在第一弯失利,所以你得看看起跑时自然会发生什么,然后再看情况。
「这是一场非常漫长的比赛,对轮胎消耗很大,我们只需要尽力管理好,希望明天我们能有竞争力。」
比利随即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已经有几场大奖赛没赢过竞争对手了,在积分榜上落后的差距不断被拉大。
「从你明天的状态开始,你觉得你能在经历了上周末的失利后反弹并赢得比赛吗?
「你的赛车在这个配置下有多快?」
维斯塔潘觉得这个问题要糊弄着回答会非常好回答,但他还是认真说道:「我们遭遇了各种事情,我们从来没有让自己放松,尤其是面对吴轼这样的对手。
「明天必须要有足够的效率,我们将面对一场艰难的战斗。
「ye,我们会尽力而为,希望我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