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围场里最快的那辆。
「呼!」
吴轼在休息期间深呼吸了几口,在最后的窗口期里驶入了赛道。
仍然是半雨胎,而半雨胎所谓的暖胎可就比干胎门道多太多了。
特别是在这种半干半湿的地方,半雨胎要做的不是升温,而是不超温。
吴轼是全场最后上场进行最后一个飞驰圈的车手。
此时路面条件再度变化,干湿已经不再明显。
19圈,吴轼自然是极致的慢进快出来抢发车直道的尾速。
嗡吼!
全油门,挡位升到7挡,速度极快攀升,立马就来到了280p。
1弯的刹车区已经来到前翼下方,路线完美无缺,吴轼却没有立即踩下刹车。
嗡嗡~
油门缓缓松开,尾速仍然不屈的往上攀升到了284p,这时油门才彻底松到2。
巨大的风阻开始拉低车速了,260p的时候,刹车介入,但挡位不变。
直到速度172p,转速8996rp的时候他才开始顺序降挡。
挡位很快降到2,整辆赛车已经摆在了赛道最左侧并进行转向。
吴轼在这个过程中极为小心地压上左侧路沿,然后开始往右入弯。
刹车迁移和变速箱锁止同时开始工作,经过调整后的外束角让轮胎转弯有着更多的接地面积。
如此细微的抓地力,吴轼全部用在了转向之中。
1弯弯心的路肩被压了一半,很快过去的前轮没有受到影响,而后轮此时还没有输出过量扭矩。
整辆赛车此时保持着最为完美的平衡!
当车头慢慢对准前方的直道,吴轼的右脚非常精准地开始压下油门。
油门百分比缓慢攀升,这是为了弥补先前的过低转速。
在赛车出弯与左侧路肩并排并轻轻借用了些空间时,油门很快拉满了!
嗡吼吼!
赛车开始加速!
吴轼的大脑微微发烫,无比精细的控制压榨了他每一分精力!
而这,是绝对有用的。
法拉利指挥墙众人都看到了遥测数据。
1号弯的出弯口,吴轼领先了维斯塔潘上圈数据0023秒。
在随后的出弯过程中,这个领先更是被拉到了0041秒!
赛车开始了全油门加速,著名的艾尔罗格/ridillon组合弯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