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修区通道一绿灯,各车队就立即开始放行。
因为中午雨后天晴了一段时间,此时地面的温度还不错,有33c。
这对于法拉利来说足够进行暖胎提高胎压,可考虑到后期有可能的雨水,是否要初始设置高胎压呢?
完成勘察圈后,吴轼就下车在和工程师们谈论这个话题。
不过没聊一会,就去参与奏国歌等仪式了。
等到他重回赛车旁边的时候,车队已经有了成熟的想法。
考虑到雨来的时间,车队还是认为以最低限制的胎压起步更好,能够保证竞争力。
吴轼思考了半响。
f—24在暖胎上一直老大难,而等会儿肯定会出现阴云完全遮蔽赛道的情况,地面经过冷风一吹,温度会急剧下降。
所以到时候他大概率面临保持轮胎温度的问题,到时候轮胎温度一降低,胎压可能就下降到合适区间之下。
那样在高速弯和出弯牵引中竞争力会变弱。
思量中,塞拉也在和他沟通。
塞拉表示计算后低胎压带来的暖胎效果非常好,可以保证地面温度下降后轮胎仍然维持适宜的胎压。
良久,在还能调整(只能调高)胎压的时候,他下了主意,还是预设胎压高些。
工程师们没有继续争论,根据吴轼的想法给出了一个更高的胎压。
胎压调整好后不久,一道铃声响起,车手们陆续上车。
又是几道铃声后,各支车队围在发车格的车组人员立马退到赛道两边。
比赛于当地时间下午三点正式开始。
首先是暖胎圈。
拉塞尔冲出去得很快,显然在排头发车让他很兴奋。
结果老汉却慢悠悠起步,让第三的诺里斯都差点超到前面去了。
位于第四的吴轼看到老汉还是和以前一样,忽然笑了下。
又是一圈充满各种小心思的暖胎圈结束。
吴轼既没占到维斯塔潘的便宜,也没给维斯塔潘占到便宜。
不过两人联手的顿挫速度绝对让前三位车手有些难受。
很快,十八辆赛车在发车格上停稳。
其中加斯利因为变速箱问题返回了维修区,无法起跑。
佩雷兹因为在封路时改动了赛车的配置,所以维修区起步。
当绿旗开始挥舞的时候,第一盏红色指示灯就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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