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事情让他意识到,如果不能够足够主动,很多时候就会被自己人打个措手不及。
拉文的经验还是不够丰富,而法拉利策略组这些老东西,不说也罢。
第16圈,倒数的勒克莱尔进站换胎,开始他的第二个。
而前排这边,直到第21圈才拉开一停序幕。
此时维斯塔潘领先。
诺里斯(+5928)
吴轼(+711)
拉塞尔(+10703)
皮亚斯特里(+17454)
汉密尔顿(+19813)
佩雷兹(+26616)
换胎从汉密尔顿、佩雷兹开始。
随着这两人进站换胎,第22圈,吴轼、拉塞尔同样进站换胎。
前者硬胎、后者继续中性胎。
在吴轼进站后,维斯塔潘和诺里斯同样没有犹豫,第23圈进站换胎,都是硬胎。
皮亚斯特里短暂占据了榜首,不过多跑了两圈后,他也进站了,选择硬胎。
前排车手完全一停之后,各自的圈速也立即上升了一个层级。
从1分11秒的水平来到了1分09秒。
不过梅赛德斯两人仅仅维持了两圈就降速到1分10秒。
全场仅有维斯塔潘、诺里斯、吴轼三人保持着1分09秒的速度冲刺巡航。
「诺里斯第二个的速度上去了,在飞快接近维斯塔潘啊!」
眼尖的人很快发现了前三名中出现的异常情况。
然而维斯塔潘第一个的领先优势太大,诺里斯的加速并没有带来实际的收益。
吴轼在察觉到诺里斯在追逐维斯塔潘后,就放弃了逼迫他的想法,而是继续维持稳定的圈速跟在其身后。
乔纳森根据看到的遥测数据,跟拉文讨论了下第三个反攻的可能性。
前三名里,只有维斯塔潘头两圈的速度不佳,这很可能是红牛对硬胎的适配性仍旧不足导致的。
不过几圈之后,维斯塔潘暖了轮胎后,重新将速度提起。
于是维斯塔潘和诺里斯开始了反复拉锯作战,秒差从6秒扩大到8秒,随后又缩小到6,再被扩大到7秒。
在这次的圈速竞赛中,吴轼并没有参与到其中,哪怕到了法拉利的优势中后期,对赛道的不适应仍然让f—24无法反攻。
他只能和以往的所有比赛一样,尽力维持圈速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