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整支车队下午都没闲下来。
吴轼唯一的想法是尽可能让轮胎暖起来,没有温度的轮胎谁来开都开不出速度。
法拉利在这个快速决策调校的时间点里,只能够通过调软悬挂、增大外倾角等方法来提高前轮的升温。
然而升温问题是底盘整体不行,调校只能略微弥补不足。
可以说,维斯塔潘在摩纳哥遇到了什么级别的问题,法拉利在加拿大就是遇到了同等级别的问题。
吴轼的调整意见完全根据以往经验进行,勒克莱尔车组并不认为这是可行的方案,决定按照他们自己的理解去做。
这是很正常的,勒克莱尔有时候完全无法适应吴轼的调校。
抓紧时间在最后关头完成了改动后,吴轼很没形象地就坐在自己的赛车旁边。
他问乔纳森:「明天会下雨吗?」
「机率很大,你现在更应该问下午。」乔纳森道。
「那下午会下雨吗?」吴轼问道。
「用半雨胎的机率不大。」乔纳森认真回道。
吴轼翻了个白眼,差点来句国骂。
他之所以渴求下雨,就是因为在胎温上不来的情况下,不如大家都用雨胎,这样很多问题就被掩盖了。
「行吧,就这样了,我们不能要求场场比赛都是最适应赛道的那方,这又不是11。
「」
吴轼拍拍手,站起身来。
下午四点钟,排位赛如期开始。
天空阴沉,没有阳光,地面的温度难以上升不说,极高的湿度让赛道变得更为阴冷。
现在的条件可能还没有三练时好。
q1起表时,没有哪位车手敢慢悠悠在库房里等着,几乎所有人都挤在快速通道里。
法拉利的轮胎升温困难不假,其余车队也或多或少会遇到这个问题。
几乎所有车手在q1都进行了三个飞驰圈,吴轼和勒克莱尔更是在第一个飞驰圈前进行了两个暖胎圈。
而场上大多数车手在完成第一个飞驰圈后都每回库房,他们用巡航速度来保持胎温并给引擎喘息功夫,然后继续进行第二个飞驰圈!
因为随着一圈又一圈的飞驰,赛道条件会很快变好。
所以车手们都在争分夺秒,以便吃到赛道条件变好的红利。
很快,q1停表。
佩雷兹再度q1出局,他自己在r里怒骂自己。
另外淘汰的四人是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