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轼摒弃在头脑之外。
他该将注意力集中在比赛上。
练习赛中他该做的事情全部都做了。
原本在这里非常挣扎的f—24变得更加挣扎了。
只不过前者是极限圈速的挣扎,而后者仅仅是驾驶意义上的挣扎。
也就是说,f—24的极限性能有所提升,但驾驶难度翻倍。
吴轼现在座下的这辆赛车是个非常危险的家伙,哪怕他全身心的感知也要小心翼翼去驾驭。
「赛道会非常拥堵。」
起表一分钟后,乔纳森跟吴轼说道。
「明白。」
吴轼将护目镜掰下来,知晓要上场了。
很快,安全员接到指令,后退小跑出场,随即对吴轼挥了挥手。
59号法拉利从车库驶出,阴沉的天空下是略显暗淡的红色车漆依然显眼。
巨大的呼喊声再度盖过了座舱里的引擎声和风声,令人头皮发麻。
「噢!看吴轼出来了,这些粉丝们正在为他们的车手欢呼,真是令人感慨的画面!」大卫说道。
来到赛道上,当吴轼将身心沉浸在赛车之中时,所有的杂音都消失了。
冰冷的地面比中午时更难以让轮胎暖起来,重新铺设的沥青光滑进一步让轮胎抓地力损失。
转播画面中出现了吴轼方向盘视角,方向盘背面的碳纤上贴着「59ui吴轼」的字样,旁边是个法拉利标志。
忽然,先出去暖胎的皮亚斯特里跟车队反应赛道有些湿润,可能有些雨水。
吴轼自然也感受到了,这点雨并不会造成任何影响,赛道仍然干燥。
q1还剩下9分钟时,完成暖胎的周冠宇第一个开始飞驰。
一分半多钟后,成绩出来,1分37秒936。
随后博塔斯过线,圈速1分37秒492,暂时成为场上的标杆成绩。
两辆早早上场的威廉士成绩还不如索博,位居三、四位。
只不过大家的关注点仍然在梅奔和法拉利身上,只有大车队的成绩才能作为实打实的参考。
特别是法拉利这边,练习赛他们表现实在令人摸不着头脑,所以到底什么情况,这下子就要揭晓了。
两辆梅奔成绩出来,汉密尔顿果不其然来到了榜首,1分37秒239。
而拉塞尔则是拉了,仅仅1分38秒110,比两辆威廉士都要慢。
不过很快,两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