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专注了。」
这说的就是引擎制动了,法拉利这方面的标定容易造成后轮制动力矩过大,从而出现锁死。
要知道,引擎制动往往在油门全无刹车进弯时出现。
这个时候后轮锁死会导致整辆车摆动,远比前轮锁死更加突然且危害巨大。
他去年就踩了几次坑。
当时一脚刹车下去,引擎制动莫名其妙发力巨大,后轮肯定会锁死!
他惊出冷汗立即补油门,要不是对赛车的动态感知好,再加上及时救车,他就直接上墙了。
而今天最后一个的时候,为了维持电量的稳定,他不得不调高eb,这自然极大增加了失控的风险。
只要某个弯中油门略微松多了,那么赛车就等着后轮锁死吧。
这种极度精细化的控制,是让他精力被大量损耗的原因之一。
记者看到吴轼此时状态,说道:「是的,我们看到你此时确实精疲力尽,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你成功战胜了维斯塔潘,并终结了红牛和维斯塔潘的七连胜!
「谢谢!」
最后记者感谢吴轼接受采访。
吴轼对着镜头挥挥手,转身时维斯塔潘正好过来,两人拍拍手寒暄了两句话。
维斯塔潘来到媒体面前,记者说道:「&183;维斯塔潘,你今天是第二完赛,这是个不错的成绩,但你肯定不这样想,因为你们的目标是冠军。
「今天的比赛发生了什么?让你以微弱的差距输给了吴轼?」
维斯塔潘端着水喝了口,说道:「我没跑过他,就是这样。」
记者继续盯着维斯塔潘,这么简单的回答怎么可能将这个问题打发掉!
维斯塔潘看到记者,知道不多说一点记者不会放过自己,只能继续说道:「我犯了错误,我最后没有足够稳定的圈速,这让我失去了很好的机会。
「事实就是这样,不过我们也不能想当然地认为那几圈跑好了,我就一定能夺回胜利。
「吴轼是个精于计算的车手,他只要保持最后一圈冲线时领先我就可以。
「再多一圈,他会想另外的办法来对付我。
「这没有如果,也没有值得讨论的,我们输掉了这场比赛,仅此而已。」
维斯塔潘说完,也是抿嘴提起嘴角做了个微笑的表情。
记者终于是满意了这个回答,于是继续问道第二个问题:「今年的开局和去年不一样,红牛的赛车不再一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