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盘会议开了相当久。
散会的时候,各技术部门的几个主管都有些亚历山大。
「这气氛可比去年还要沉重,你们在那边也是这样?」拉文向塞拉问道。
「在那边他不是这样的,我们已经形成了相应的习惯。」塞拉摇摇头。
吴轼在梅奔五年,两者早就是对方的形状了,也谈不上谁变成了谁,影响是相互的。
然而法拉利这边的情况确实令塞拉印象不好。
部门间配合拉胯,处理多部门问题时没有大领导来协调,总会耗费更多时间。
与下面人沟通的时候也不得不面对一股「懒散」的风气。
不过好在玛蒂娜新拿出的绩效考核和核心领导制度让车队内部的绳被拉紧了。
但这能持续多久呢?塞拉对此表示怀疑。
一夜休息后,一大早瓦塞尔又开始了策略讨论会议。
好在拉文已经连夜搞定了策略报告。
有着去年和吴轼一整年配合的磨炼,他也清楚整支团队需要什么数据。
为了增强灵活性,这份策略报告里就预测了如果维斯塔潘的长距离更加稳定且速度更快,那么法拉利该用哪些方案去对抗。
因为轮胎管理的事情只有到了真正比赛时才能完全知晓,所以报告中存在大量直接规定预设参数的预测性策略方案。
这看起来就像是在穷举一样,不过就应该穷举。
毕竟说是穷举,其实也不过是从各种方案中归纳出最快的几种方案,并非真正穷举了。
策略会议时,乔纳森就会听得很认真,还不时问上拉文几个问题。
就这样,一个上午时间,大家只完成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策略部署。
下午车队则继续忙碌模拟以及比赛准备,并配合完成车手巡游工作。
等二十位车手集合完毕,拍了大合照之后,大家也登上了拖挂车,开始巡游展览。
车上有些采访,不过都是老生常谈的问题。
这是吴轼早已经习惯的流程。
等到傍晚,距离比赛时间越来越近,大量观众发出的嘈杂人声形成了巨大噪音,让库房里的引擎、机械声多了些背景配乐。
五点半的时候,维修区绿灯亮起,开始允许进行勘察圈。
赛道上也挤满了车队人员。
几道铃声之后,车手就位,人员退去。
吴轼位居首位发车,乔纳森也随即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