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从玛蒂娜那里知道这个消息的。
不过他此时的重心也不在这些政治斗争上,而在于f—24身上。
赛季末完成了轮胎测试后,他立即投身于工厂的研发工作。
2023整整一年时间,他为了让f—23具有竞争力,花费了大量心血。
别人都说是吴轼奇迹,他却知道为此他究竟付出了多少。
有时候他为了005秒的优化,能够忍受超过40的风险提升。
这就导致他每场比赛的调校都极为刁钻,让f23越发不像是一辆整车。
勒克莱尔在练习赛中也用他的调校试过车,结果发现非常容易出现p和莫名其妙的没速度。
所以到赛季后期他和勒克莱尔开的车差距巨大。
然而这些激进刁钻的调校都是权宜之计,仅仅是为了保证拿到更多积分不得已做出的妥协调整。
虽然这成功让吴轼拿到了年度第二,可就此以为赛车还不错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慢就是慢,不能因为车手的个人能力就忽视了赛车的性能不足。
不过这些刁钻的调校本身也带来了启发,工程师或许不能够让赛车立即变得很快,可却可以让其更适合这些调校。
由梅奔跳槽来的塞拉相当清楚吴轼对赛车的要求,因而在考虑工程整体的时候充分参考吴轼的意见。
整个冬天,吴轼除了圣诞节回到家里陪露易丝过了个节日,和冬休期短暂休息了一下,就完全投入到了赛车之中。
露易丝当然有些小怨气,不过已经上班的她也能够理解这种事情。
吴轼都在总部疯狂卷,勒克莱尔也并没有放松自己。
他在去年受到了非常大的刺激—
f—23有个显著特点,那就是可预测性差。
所谓可预测性差,就是对于车手来说无法将赛车的动态和自己的操作相匹配。
这会导致车手失去对赛车的信心,无法pu。
可这个特点仿佛只针对他勒克莱尔,却完全没有影响到吴轼。
深感挫败之余他异常下功夫,也很想知道吴轼到底是怎么在那种情况下pu出速度的。
毕竟在轻微转动方向盘车子不动,方向幅度再大一点儿车子又要p的情况下,也没有车手敢去pu、能去pu吧?
不过勒克莱尔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因为研发部门很快就丢掉了去年赛车的空动设计,采用了更类似于rb19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