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直接对糖征重税,然后许其自由生产买卖。
褚遂良还说,原来前隋无盐税,现在朝廷新盐法,一年可得六百万贯盐税。
而李逸的糖税,一年也就二十万贯钱,若是按他的这个办法,那一年糖税起码翻个好几倍,一年一百万贯至少。
而茶税也如此,一年也有百万贯,则茶糖二税所得,就能完全取代原来的公钱放贷,甚至还能给天下百官加俸加禄。
甚至还有余钱,可以在各州各县,修建官办经学校,招收官学生,为国培养人才。
话说的冠冕堂皇,可李世民皱着眉头,总感觉这里面没这么简单。
褚遂良,李逸,表面看好像是对限田令、糖税茶税提建议,可他怎么看,都像是在向他的首相李逸,吹响进攻的号角。
褚遂良啊褚遂良,看来以弘文馆直学士主持馆务,清贵是清贵,终究是嫌不够机要无权势,这是欲借上封直谏之名,搏个诤臣之名,好得朕另眼相看,还是说,他只是别人的笔杆子?
为别人做刀?
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李世民将褚遂良的奏疏轻轻合上,却没有放入那个留中不发的专属书箱,而是放在了待处理的案头。他沉吟片刻,招来在殿外当值的许洛仁道:「你去一趟卫王府,跟无逸说,今晚夜色应当不错,朕约他到宣德楼喝茶、
看女子相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