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屯田种甘蔗呢,这他娘的比挖金矿还赚钱嘛。」
「阿郎,听说冰糖制作不易,而且现在只有李家有这技艺,每年产出极少,故而物以稀为贵。」
长孙又问,「那李家的霜糖呢,什么价?」
「现在一斤霜糖,是一石大米价,十匹绢,折两千钱。」
「这真是,」长孙无忌都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赵国公府冰糖、白糖用量很大,但他从没关心过价钱。
这次要去岭南了,才特意问起,没想到这么贵。
一斤冰糖,折算下来要两万五千六百钱,相当于一百二十八匹绢,就算是现在粮价还很高,一石米值十匹绢,这算下来一斤白糖也值十二石多大米。
就连霜糖,一斤也值一石米。
「这冰糖,怎么比霜糖贵十余倍?」长孙无忌发现个问题。
「冰糖更稀少,而且贵族们更追捧。」
「我记得以前都是粟特胡商贩来的天竺霜糖,现在什么价?」
管事对这些倒也都比较了解,「以前天竺霜糖也卖的很贵,不过自从李家的霜糖上市后,如今大家把天竺霜糖称为胡糖,或是黄糖,而过去岭南等本地产的蔗糖,称为石蜜或是灰糖,价格都便宜许多,如今天竺黄糖,一斤也就两斗米价,而灰糖,也就一斗米价。」
一斤灰糖,也还要卖到二百钱。
不能说便宜,但一斤李家霜糖,相当于十斤灰糖,五斤天竺黄糖。
白糖,那是大户人家才享受的起的,至于冰糖,那更是宫廷和贵族、世家才享受的了的。
一般地主,连黄糖、灰糖都未必能享用,吃点麦芽糖、蜂蜜就不错了。
管家却道:「这两年,李家的白糖产量提高不少,还有黑糖、红糖售卖,让糖价已经跌了不少了。早几年,更贵呢。」
长孙无忌摸着自己的大肚皮,如此暴利的东西,居然李家独享。
「我们就弄不出霜糖、冰糖吗?」
管家摇头,「以前天竺人的霜糖,都是黄色的,根本不白,岭南的石蜜颜色就更差,都是黑的或红的居多,只有李司徒家的霜糖,才是真的霜糖,特别是粒粒如雪砂。而他们的冰糖,晶莹如冰。」
长孙无忌拍打着肚皮,「有没有办法,从李家那里弄来这秘方?只要能弄来秘方,我直接赏百两黄金。」
管家并未直接说不可能,而是苦笑道:「阿郎,只怕百两黄金也以。仆听闻李家制糖作坊的匠人,都是李家忠心耿耿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