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风怜袖神色一正:「不过郎君,你要记牢了,哪怕以后你练成了相思绕,也绝不可轻易动用,尤其不能在极乐殿的高层面前施展。
否则一旦暴露,就等于告诉所有人,你学会了极乐劫!
届时,别说欢喜长老那老鬼,恐怕连我师父,乃至整个极乐殿,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掘地三尺也要将你擒回去,那后果————你想清楚!」
楚岸平轻轻抚摸着怀中女子的青丝,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万千心绪皆在这无声的触碰间流转。
哪里是他离不开这妖女?分明是这妖女的手段太过高明!
每一次看似任性的胡闹,每一回仿佛戏弄的撩拨,剥开那层惑人的外壳,内里捧出的,却总是一颗滚烫的,毫无保留的赤诚之心。
相思绕明明是极乐殿绝不外传的核心绝学,她竟就这样偷偷抄录了来,塞到他手中。
她难道不知道,此事一旦泄露,会为她引来何等滔天的祸事?
可为了他,她似乎从未考虑过自身安危。
再想到红绡之事,这女人此刻眉眼间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喜色,分明是因为他未曾碰过红绡。
那她先前拼命撮合,甚至主动到门外把风时,内心又该是何等情绪?
她将所有难堪与酸楚死死压在心底,面上却偏要装出一副浑不在意,甚至乐见其成的模样。
明明事事为他考量,为他冒险,为他承受委屈,却总要摆出一副是她赢了,是她占了便宜的高傲姿态。
她连难过,都要披着一张张牙舞爪的皮,倔强得不肯泄露半分脆弱。
这般别扭,这般痴傻,又让他如何能不心疼,如何能不爱怜?
这女人啊,真是他命里的劫!
三月的阳光透过窗棂,温柔地洒在相拥的二人身上,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仿佛慢了下来,享受着这暴风雨来临前难得的温馨。
楚岸平以下颌轻轻蹭着风怜袖柔软的发顶,沉吟片刻,还是将心中的担忧问了出来:「接下来与心魔阁的大比,你待如何?」
风怜袖在他怀里慵懒地动了动,答道:「原本的计划,第二场该是我,师叔,还有欢喜那老鬼作为主力登场。
如今我身受重伤,去了也是拖后腿。到时候,恐怕只能全靠师叔独力支撑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终于透出几分真实的无力:「师父练功出了岔子,迟迟未能出关,我们这边本就处于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