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高兴了,管他什么心魔阁,极乐殿,大不了把这凝香岛搅个天翻地覆便是!」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字里行间透出的那份肆无忌惮,却比他厉声威胁更令人心惊。
风怜袖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擡起眼,定定地看了他片刻。
过了一会儿,风怜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宛如百花绽放,先前那股冷淡瞬间烟消云散。
「咯咯咯————」
她笑得花枝乱颤,一边笑,一边伸指点了点楚岸平的额头,娇嗔道:「郎君,你可真是自大得没边了!
怎么,以为人家就非得黏着你,离不开你才正常?真真是不知羞!」
楚岸平又是一懵,实在是这女人变脸变得太快了,快得人猝不及防。
见他傻眼的样子,风怜袖笑意更深,却也不再卖关子,凑近他耳边道:「好啦,不逗你了。
昨日宴席上,情魔偷偷对我用了七情惑心诀,想在我心神深处种下惑心种子。」
她顿了顿,感受着楚岸平瞬间绷紧的身体,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抚:「我索性将计就计,假装中招。
方才他大概是在远处尝试催动,我便顺着那股力道演了下去,让他以为得逞了。
刚刚他才撤去功力。郎君,没吓着你吧?可别怪人家哦。」
楚岸平浑身杀气腾腾,眼里的杀机几乎压都压不住。
只要是人,都有逆鳞,而眼前的女人就是他的逆鳞之一,情魔竟敢对风怜袖下手,简直是自寻死路!
风怜袖见他这副模样,知道这男人是动了真火。
她非但不怕,反而伸出双臂,柔软的身子如水蛇般缠上去,声音又柔又媚道:「郎君的心意,人家晓得啦。
可现在不是逞一时之快的时候,心魔阁那边高手如林,郎君若此刻动手,太过危险,人家可舍不得!
况且,人家好不容易才演了这出戏,让情魔自以为得计。他心里越是笃定,往后露出的破绽就越多。
等到最关键的时候,我们再给他一个惊喜,岂不比现在硬拼有趣得多?
到时候,郎君想怎么出气,人家都陪着你,好不好?」
楚岸平紧绷的身体终于缓缓松弛下来,重重哼了一声,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风怜袖察言观色,踮起脚尖,声音甜得能沁出蜜来:「郎君别担心了。等这事了了,人家一定好好补偿你。」
「不行,现在你就得付利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