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轻飘飘的,在柳三娘和风怜袖等人身上刮过,最后才慢悠悠地问道:「阴无欢那个老娘们呢?
莫不是还赖着哪个臭男人,连这等大事都能忘了?」
柳三娘笑道:「殿主的行踪,向来无人知晓,或许她是觉得,这次的两宗之争,用不着她出面吧!」
萧梦情呵呵一笑:「就凭你们?忘了三年前是怎么输的?」
柳三娘哼了哼,气势上不肯落入下风。
两方人马自是没什么好谈的,要不是顾忌着三年一比,加上与魔门的另外几宗也不怎么和睦,早就打得头破血流了。
柳三娘也懒得亲自带路,只吩咐了手下人,领着心魔阁众人去了西厢客房休息,自己和风怜袖等人早早回了主楼。
主楼内,气氛有些凝重。
柳三娘脸上的娇笑早已不见,她挥退了左右,只留下风怜袖一人,沉声道:「三年不见,萧梦情的功力似乎又精进了一些。
今日观其气息,我甚至怀疑那个女人已经练成了七情惑心诀的第八重!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师姐她又————」
话未说尽,但语气里的担忧,风怜袖心知肚明。
柳三娘忍不住道::「袖丫头,第一场比试,至关重要,关乎士气,更关乎后续布局,我们必须要拿下,否则————局面将凶多吉少啊。」
风怜袖也是一脸严肃:「师叔放心,第一场,我们准备得极为充分。派出的人选,都是三年前就精挑细选出来的,这三年来又心无旁骛,日夜苦练不缀!
无论是技艺的纯熟,还是对阵法的领悟,都已臻至目前所能达到的巅峰。
除非心魔阁那边出了什么我们预料不到的变数,否则的话,此战我们有七成把握。」
柳三娘点点头:「下午的时候,殿中各大长老都会赶来,晚上再邀萧梦情等人赴宴,届时我再探一探她的底。」
同一时间,西厢客房内。
萧梦情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敲击着扶手,听着三位长老的分析。
三长老欧阳东,抚着颌下短须,沉吟道:「事涉神工密录,阴无欢那女人绝不可能缺席。
今日她未曾露面,要么是故布疑阵,想让我们摸不清虚实————要么,就是被什么棘手的事绊住了,一时赶不过来。」
二长老郭利嗤笑一声,嗓音沙哑:「能有什么事比神工密录还重要?除非是阴无欢那个老娘们出了事还差不多。」
这话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