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又见那丫头看你的眼神不清不楚的————」
她红唇微嘟,指尖轻轻戳了戳楚岸平的胸口:「乔婆婆本想做个顺水人情,让你们俩置身事外。
可消息传到我这儿,我才知道,原来我的好郎君也在里头,还招惹了别的花儿!
人家一气之下,便让乔婆婆把你们统统请来了。
反正以我家郎君的本事,定然是将计就计,顺水推舟就来找我了,对不对?」
楚岸平佯怒道:「你倒是把方方面面都算到了,那苏柔呢?她又怎么惹你了,让你这样吓她。」
风怜袖闻言,红唇微勾,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郎君这可冤枉人家了,我哪里是吓她?我这是在帮她。」
楚岸平目光古怪,你都差点把人家整自闭了,那叫帮她?
风怜袖伸手捏了捏楚岸平的鼻子,笑道:「人家承认,除了想帮她,也是故意吓吓她,好让她以后别那么轻易相信男人!」
听她若有所指,楚岸平面色一变:「你的意思是————」
风怜袖道:「那个玄机门的陆明,你们真当他是什幺正人君子?
呵,前两年,此人行走江湖,我殿中几位不成器的小师妹不过稍施手段,他便把持不住,做了些风流韵事。
可事后呢?提起裤子便不认人,甚至还想把那几个傻丫头除掉,免得污了他的好名声!
郎君,我若猜得没错,那个陆明一定早就知道苏柔已非清白之身了吧?」
楚岸平不禁问道:「这又如何?」
风怜袖冷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郎君莫非看不出来,那苏柔因过往之事,内心本就自卑敏感。
若此时有个看似重情重义的正人君子对她温柔体贴,她定然会如飞蛾扑火般陷进去,将整颗心都捧给对方。
可依着陆明那种人,等到将来腻了,轻易就能抽身。
那傻姑娘非但不会怪他,反而会把所有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自轻自贱,任人拿捏!」
风怜袖越说越气,指尖重重戳着楚岸平的胸口:「这等将女子真心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畜生,要不是看在郎君的面上,人家早就把他剁碎了喂狗!」
楚岸平无语,你骂陆明就骂陆明,戳我干什么?
不过此事还真是提醒了他,苏柔那姑娘,温柔善良,平时对他也很尊重,他可不想让对方落入虎口。
楚岸平想了想道:「你若真杀了陆明,只会让苏柔记他一辈子,得让苏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