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模样,吓得人家的心肝还在颤呢!」
楚岸平无奈道:「我怎么知道是你,你倒真会藏,连身上的香味都没了。」
风怜袖道:「做戏当然要做全套啦,郎君,人家现在胸口跳得厉害,不信你摸?」
说罢,纤腰一挺。
楚岸平自然知道这一身宽大黑袍下,藏着的是一具怎样的娇躯,忍不住喉咙耸动。
正在他犹豫之际,风怜袖已经后退一步,笑得花枝乱颤。
楚岸平满头黑线,哪里还不知道这女人又在故意逗他玩,还真是魔女本性不改。
略微尴尬之时,忽然倩影一闪,脸颊旁被人轻轻啄了一下,又蜻蜓点水般稍沾即走。
一缕甜丝丝的香味晕开,令楚岸平又享受又无奈。
这女人————
风怜袖笑着走过来,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拉着他慢悠悠往主楼方向走去o
晚风温柔地拂面,也拂入二人的心里。
风怜袖忽然侧过头,褐瞳里闪着惊奇的光彩:「对了,傻郎君,你究竟是怎么从九幽玄铁阵里出来的?
墨机子那个糟老头子,当年可是拍着胸脯保证,说没有流云榜高手能从阵里走出来,看来那老家伙纯粹是吹牛!」
楚岸平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软,笑了笑,也没隐瞒,将破阵的经过说了一遍。
风怜袖听完,非但没有赞叹,反而惋惜地咂咂嘴,斜睨他似笑非笑道:「哎呀呀,真是可惜了!
这么好的机会,郎君你怎么就不懂利用呢?
那般绝境,正是与那位高不可攀的沈仙子相依为命,患难与共的大好时机呀。
你倒好,着急忙慌地破阵出来,你这榆木脑袋,什么时候才能开开窍?」
楚岸平听得满头黑线,他要真信了这话,那才是见鬼了,连忙转移话题道:「墨机子?他怎么会在这里布设如此厉害的机关?」
风怜袖瞥了瞥他,倒也没有继续为难:「这凝香岛本就是我极乐殿的产业,当年是我师傅请他来的。
那老头子嘛————哼,他痴恋我师傅,自然是卯足了劲,把压箱底的本事都使出来了。」
楚岸平闻言着实吃了一惊:「墨机子和令师,还有这等过往?看来墨门主年轻时也是用情至深。」
「用情至深?」
风怜袖突然冷笑一声,眸中闪过一丝讥诮,「后来他知道了师傅的真实身份,便不告而别,再无音讯。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