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一闪,当即有了决断。
既然人已不在原处,盲目搜寻只会打草惊蛇,不如擒贼先擒王,直接去找那位神秘的主上,才是破局关键。
他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朝着主楼方向疾行而去。
不过片刻,楚岸平已潜至主楼下。
但见二楼灯火通明,隐隐有话语声传来。
他足尖轻点,如一片落叶般飘上二楼廊檐,俯身靠近窗棂后,悄悄在窗纸上戳出一个小孔,朝里面看去。
只见一名身着宽大黑袍的身影背对着窗户,看不清面容,但那姿态却透着十足的肆意。
距离黑袍人不足三尺的柱子上,竟绑着一位貌美女子。
楚岸平定睛一看,居然是苏柔。
只是此刻的苏柔,未免有些狼狈。
她身上只余一件藕荷色肚兜与亵裤,一头青丝散乱地披在胸口后背,脸上布满了屈辱与绝望。
黑袍人伸出一根手指,划过苏柔因恐惧而颤抖的肩头,戏谑道:「姑娘可真是我见犹怜啊,听乔婆婆说,你和玄机门那个陆明情投意合?
呵,陆明那种毛都没长齐的愣头青,哪懂得怜香惜玉?
不如跟了本岛主,保管你日后享尽荣华,比跟着那些名门正派快活千百倍————」
苏柔恨恨道:「「呸!无耻,你做梦!」
黑袍人非但不怒,反而低声笑道:「你就尽情骂吧,在这岛上,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等过了今晚,你不想认命也不行喽。」
苏柔闻言,身子剧烈一颤,忽然惨笑一声道:「我,我早已非清白之躯,早被那情魔祸害了。
一个残花败柳之身,你也要么?!」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吼出来的,随后闭上眼,等待着对方随之而来的鄙夷,唾弃或是怒火。
然而,预想中的羞辱并未到来。
黑袍人闻言,动作只是微微一顿,真假难辨的声音里,竟透出几分温柔:「那又如何?苏姑娘也是受害之人,何必以此自轻?
在本岛主看来,女子贞洁岂在区区皮囊?观姑娘今日宁折不弯的气节,便知是内心澄澈的干净人儿。」
苏柔猛地睁开双眼,竟一时有些愣住。
「谁?」
黑袍人豁然转身,窗外的楚岸平自然是故意弄出了动静,人已如电冲出。
黑袍人果然中计,舍弃苏柔,在身后疾追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