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连虎扶着袁魁的肩膀,脸上尽是痛惜,又望向墨璇,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墨姑娘,彭某自问行事光明磊落,多年来对玄机门更是敬重有加,从未有过半分得罪。
究竟是何等深仇大恨,竟让你们不惜动用如此手段,也要将这等弥天大罪强加于彭某身上?
莫非————莫非是彭某无意中阻碍了贵门的什么大事吗?」
这话一出口,公输彦明显感觉到现场的气氛都不一样了,一道道愤怒的自光落在了他们身上。
「欺人太甚!」
「玄机门就可以无法无天,随意构陷他人吗?!」
「彭大侠仁德仗义,岂容你们如此污蔑!」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就跟点燃了火药桶似的,立刻带动了一大片。
若是人少,大家还顾忌玄机门和沈家的威名不敢乱来,可人多势众之下,这群江湖人可不管那么多了。
汹涌的人潮,顿时将公输彦一行人围在中心。
墨璇简直气得浑身哆嗦,她瞪着彭连虎,似乎今日才真正体会到何谓江湖险恶!
沈月桐都不禁按上了剑柄,以防周围人群暴动。
就在局势一触即发之际。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从远处传来,烟尘冲天而起————
内河旁的屋檐之上,两道身影相距数十步对峙。
其中一人是个面容阴的老者,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森森寒意。
另一位则是个平凡无奇的中年男子,一身青衫在三月微风中飘扬。
阴鸷老者声音沙哑道:「小子,念你练功不易,不该你管的事情,少管为妙。立刻走,老夫保证不追究你。」
中年男子,自然是戴上了面具的楚岸平,笑道:「彭连虎名列流云榜第五十七位,也算是一方高手。
可是前辈能接住我一掌而无恙,武功比彭连虎只高不低,这金刀门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还是说————前辈根本就不是金刀门的人?」
阴鸷老者冷冷道:「狂妄!」
他眼中杀机暴涨,不再废话,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欺近,双掌拍出,竟带起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流,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要冻结,屋顶瓦片瞬间凝结出一层白霜。
楚岸平不敢大意,身形如柳絮般飘然后退,同时并指如剑,指尖吞吐着一缕缕剑气,精准地点向老者掌风寒气最盛之处。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