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嚎,整个人被这势大力沉的一棍直接抽翻在地,捂着头蜷缩起来,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
现场猛地一静。
公输彦等人僵在原地,那十来个镇民的前冲之势也猛地一顿。
公输彦嘴角一抽,大声喊道:「楚兄,不可冲动!」
楚岸平手持一根硬木棍,傲立当场,冷冷道:「老子又不是你们江湖人,你们不敢动,老子敢!什么狗屁规矩,我呸!」
大概还不解气,楚岸平上前重重一脚踹在獐头鼠目的汉子身上,又令那汉子发出一声惨叫。
陆明急忙劝道:「楚兄,他们终究是些愚昧镇民————」
「愚昧?」
楚岸平嗤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如同冰冷的刀子:「仗着愚昧就能随意欺辱他人?愚昧从不是行凶的借口!
何况他们真的愚昧无辜吗?我看是故意装傻。
我楚岸平眼里,从来只有该打之人,没有不能打之人,他们动手时,可没把自己当无辜镇民!」
这话如同惊雷,震得公输彦,陆明等人一时语塞。
那剩余的镇民被他的狠劲和话语所激,又见同伴惨状,一股蛮劲涌了上来,发出一声大喊,挥舞着棍棒朝楚岸平冲来。
「来得好!」
楚岸平不退反进,如同虎入羊群。
他依旧没有展露内力,步伐甚至有些跟跄,完全是野路子的打架斗殴。
硬木棍在他手中呼啸,专挑对手的关节,软肋下手。
嘭!
他一棍砸在一人的肩胛处,对方惨叫着胳膊耷拉下来。
不过他的后背也被人重重打了一下,发出砰的一声。
楚岸平趁势一棍狠狠砸在另一人的膝盖侧面,那人抱着扭曲的腿倒地哀嚎。
混乱中,一个面相凶悍的镇民瞅准空档,抢起手中的锄头,狠狠朝着楚岸平的后脑勺刨去。
「敢伤俺东家!」
一声如同炸雷般的怒吼响起,只见铁柱猛冲出去,不闪不避,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攥住了那呼啸而来的锄头木柄。
那偷袭的镇民惊骇擡头,正对上铁柱那双因愤怒而圆睁的铜铃大眼,以及脸上那道随着肌肉绷紧而更显狰狞的三寸刀疤。
那镇民何曾见过这等骇人的气势?当即怪叫一声,连滚带爬地掉头就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另一边,楚岸平硬扛着几下不痛不痒的攻击,手中的木棍却每次挥出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