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我干你妹啊!
眼见屈六爷大马金刀走过来,跟他站一起望向月牙泉,楚岸平心中咯噔一下「咦?」
屈六爷忽然惊咦一声。
楚岸平绷紧身体问道:「屈兄,怎幺了?」
屈六爷瞪着月牙泉道:「以前没看出来,这泉水荡来荡去的,还真有点劳什子的意境。「
楚岸平:「——」
被吓一跳的楚岸平,唯恐真让这货看出些什幺,赶人道:「屈兄,你可是屈家最重要的战力,万一阴煞派从另一边打过来,你留在这里不妥吧?「
屈六爷嘿了一下:「放心,其他位置有孙老头和老酒鬼看着,能出什幺事?
大福兄弟,这破景色再过一百年也就这样,有啥好看的?还不如寻个地方喝个痛快。「
大敌当前,还想着喝酒?这家伙也太不靠谱了吧?
楚岸平都为屈家担心,虽恨不能一脚把这厮踹到天边去,眼下却只能陪他胡说一通:「再旧的景,看久了也能发现一些新意。屈兄,你要有耐心!「
让屈六爷打架,他没准还有点耐心,让他看这破玩意,简直浪费时间。
屈六爷索性一屁股躺在草地上,双手枕头,拔了一根狗尾巴草咬在嘴里。
楚岸平就装作继续欣赏景色,在周围慢慢移动起来。
屈六爷疑惑道:「看个月亮而已,你怎幺还走来走去的?「
楚岸平道:「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同的角度,欣赏到的月色也不同。
我生在江南,从未见过大漠的月亮,自然要抓紧时间欣赏个够。
屈兄,不如过来和我一起欣赏吧。
屈六爷切了一声,他又不是疯了。
周围的屈家高手闻言,心里的疑窦也减了一些。
说话间,楚岸平终于又一次找到了泉面投影。
他凝神静气,一边警惕着屈六爷,一边按照泉面的行功路线图偷偷练习,还真是不容易。
夜凉如水,吹皱泉面几许波澜。
楚岸平每站一会儿,就稍稍换个位置,如是循环往复。
一直到了黎明时分,月影淡去,泉面上再也找不到投影,楚岸平才停了下来闭目运功,内力按照这一夜学到的路线运转,楚岸平发现这门神秘武功复杂得有些吓人。
而且从投影在东边开始,一直到投影淡去,乃是一个完整的过程。
他必须把整个过程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