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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疑心很重的人,更把张小姐当成了自己的禁脔,岂容陌生男子与之私会?
一时间,薛寻道脸色阴沉下来,连忙走了回去。
他倒也精明,这次没敲门,双脚一点,人就越过三丈高的院墙,轻飘飘落在了院内。
一阵撩人心火的娇笑声从房间里传来,还伴着男子的说话声。
薛寻道的眼珠子一下子瞪大了。
这年头但凡是正经女子,哪会让男人进入自己的闺房,连父兄都不行。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笑得那幺浪,谁知道在里面干什幺勾当!
他薛寻道自诩花中老手,接近这女人一个月,连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天天像个舔狗一样风雨无阻。
合著早有人捷足先登了?!
那他算什幺?
一个小丑?
薛寻道人一闪,砰地将门给踢飞。
屋内的张小姐和高大男子隔桌对坐,并无亲热之状。
但对薛寻道来说,让另一个男子进入闺房,就是对他最大的背叛。
薛寻道握手成拳,狠狠朝高大男子的脸打去,强大的气劲凝成实质,发出呼呼声。
到底是玉弦门的下一代传人,天资虽然不够出色,但也有了接近璇玑境修为。
高大男子冷目一扫,手掌一切,迅速又精准地打在薛寻道的腕骨之上。
咔嚓一声,薛寻道的手腕歪成了九十度,随后被人一脚重重踢在裤裆上。
这一下直接让薛寻道双目发红,痛得整张脸都扭曲起来,惨叫着倒飞出去,被赶来的老葛接住。
老葛低头一看,公子的裤裆里全是血,老眼顿时收缩成针,擡起头,怒吼道:「奸夫淫妇,为何出手如此狠毒?!」
老葛不用检查都知道,自家公子已经废了,就算能活下来,也做不了男人了。
张小姐翘着二郎腿,哪还有之前的知书达理,手指绕着发梢,笑咯咯道:「一个浪荡无能的花花公子,靠着家世,骗了那幺多无辜女子的清白。
偌大一个姑苏城都没人做主,那就让小女子来做主好了。
为了糊弄这个废物,害人家演了那幺久的戏,废掉他一条命根子,便宜他了!」
躺在老葛怀里的薛寻道,生生气昏了过去。
老葛简直怒发冲冠,门主只有这一个儿子,现在成了太监,他难辞其咎。
「你们,全都该死!」
刷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