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生命。
安格隆吼叫着冲入战场中央,链锯双斧播撒下腥风血雨。
安格隆的野蛮屠戮对面,科拉克斯像黑暗的捕食者一样掠下,他带翼的跳跃背包在空中跳跃,强大的爪子将吞世者和荷鲁斯之子撕裂。
屠杀在不到二十公里宽的峡谷内上演,鲜血顺着乌戈尔高地的斜坡流淌,在黑色沙地上涂绘一条条粘稠的沟渠。
「完美是手足相残与屠杀?」阿库尔杜纳问道。
「杀戮是达成完美的必要代价。」福格瑞姆说道。
「弑杀兄弟的痛苦,会带来极致的欢愉。」
「弑杀兄弟?」阿库尔杜纳感到身躯发寒。
「你所说的达成完美的代价,是指费努斯?」
福格瑞姆没有说话,他凝望费努斯。
费努斯的银色双拳摆动,轰击之处骨头破碎,盔甲破烂。
枪弹打在他锻造的铠甲上,随即弹开,不能丝毫迟滞他的脚步。
「我们的友军已经抵达。」科瓦斯&183;科拉克斯说道。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骤然响起,费努斯仰头望向空中,钢铁勇士的重型运输机猛烈地砸下。
机身重重砸入高地,在战线后方卸下数以千计战士。
钢铁勇士刚涌出阵线,就开始用装甲路障和环形铁丝网加固登陆场。
怀言者的风暴鸟尖叫呼啸,阿尔法的雷鹰呼啸而过,午夜领主的登陆船俯冲而下。
他们在侧翼展开阵线,同己方连成一片,包围了战帅的军队。
「胜利属于我们,我们应当让友军在这场战斗中赢得他们的荣誉。」
「我们取得了伟大的胜利,但并非毫无代价。」
「我的军团血流成河,我无法想像你遭遇怎样的损失。」
「我们血流成河,但不屈不挠。」费努斯咆哮道。
他的背包早已倾泻在背后的帝皇之子的阵地,他的手枪被丢下。
他腰间的剑像铅块一样沉重,但他不会拔出剑,直到他面对叛徒兄弟。
「敌我双方的炮击切断了补给。」沃坎的声音在通讯器中响起。
「我们应该暂时撤退,包扎伤口,从友军处补满弹药后,再投入可怕的战斗。」
「我们必须巩固已经取得的成果,让友军投入战斗。」
费努斯望向前方,恐惧的涟漪在叛徒的阵线蔓延。
他们在集体后撤,莫塔里安带着死亡守卫向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