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父亲。
「发生了什么?是野狼干的吗?」
「我铸成大错,帝皇的怒火降临于此。」马格努斯深吸一口气。
「父亲,说清楚。」梅内斯追问道。
「我们所犯何罪,竟至于此?」
「我们被欺骗了,浩瀚之洋绝非良善之地,我们踏足其中时,便已陷入祂的罗网。」马格努斯如登台的讲师般娓娓道来。
「荷鲁斯被亚空间吞噬了,我试图向泰拉发出警告,那恰恰是我所犯的罪过。」
「这一切背后的缘由是骄傲,吞噬荷鲁斯的也是骄傲。」
「如果你犯下错误,就应当为此赎罪。」梅内斯说道。
马格努斯想起被抹除的原体兄弟,「我的父亲绝非宽宏大量之辈,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而且,他和老谋深算的马卡多也绝非无辜者,他们偷偷地重建异形的远古科技。」
「我们原本应当为伟大美好的未来而奋斗,但现在荷鲁斯和他,不过是在踏着同一条衰亡之路各自起舞。」
他轻叹一声,「已经没什么未来了,或许无论哪一方,都不值得追随。」
「马格努斯大人,你说得对。」托贡突然插口。
「宁录大人才是未来的希望。」
「察合台之子,你不明白。」马格努斯放声大笑。
「我已目睹命运编织者的面目,祂可怕至极,原体也不过是提线木偶。」
「未来千变万化,但结局不会改变。」
「任何人都无法摆脱命运的结局,我不行,宁录也不行。」
马格努斯的笑声中,透着冰冷的自嘲与凄凉。
托贡的目镜上突地腾起一道符文,耳中响起哈西克的声音。
「我已就位,开始行动。」
托贡抽出曲刃,「我奉命将你带回去,既然你不配合,那我也只能得罪了。」
他并没有激活分解力场,而是飞快地在地面上勾勒出一个三角形。
尘埃飘荡间,梅内斯凝望那非对称,夹角分别是十一度、三十三度和一百三十六度的三角形。
他感到那图形中蕴藏着什么超自然的东西,但几乎微不可察。
若不是他终生探寻终生都致力于探寻几何奥秘,难以发现深藏图形之中的异常。
「有趣。」马格努斯环抱双臂,眼眸间闪烁蓝色光彩。
「一种符记。」
梅内斯闻言,苦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