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打断了他的话。
「维斯帕先,我要给你看一幅画作。」
维斯帕先被父亲揽着来到画布前,亲密接触没有给他带来温暖。
他的身躯发寒,盯着恐怖的画面。
画中的父亲扭曲变形,面部瘦得皮包骨头,嘴巴扭曲丑陋。
盔甲表面满是奇怪的符号,似恶臭的蛆虫粘附在盔甲上扭曲蠕动。
维斯帕先感到灵魂痛苦,他想移开邪恶的目光。
但父亲打在后背的手迫使他盯着画像,他凝视没有眼睑的眼睛,感到那画像也在注视着他露出扭曲狂妄的笑容。
「臣服于我!把你最深的欲望暴露给我!」
维斯帕先感到丑陋不堪的脑袋似剥洋葱般撕开他的层层灵魂,探寻他的内心。
砰!
维斯帕先的右膝砸在地上,他抽出剑,撑住身体,没有倒下。
他感到内心每一个角落都被邪恶的爪子拨弄,挖出「大远征」烙印在心灵深处所有的伤痛与苦涩:
战斗兄弟的死亡,对军团堕落的恐惧与担忧————
维斯帕先毅然从画作上移开目光,他猛地跃起,挥剑砍向邪恶的画作。
「他毫无价值,杀了他。」画作中传出可怕的声音。
「维斯帕先。」福格瑞姆拔出银剑。
「欲望赋予人们永恒的欢愉,无欲无求之人无用。」
「真是太可惜了,你本可选择站在我的身边,但你抗拒变得更完美的道路。你不接受更完美的改造,也不使用欢愉的药物。」
「你已经证明自己成为了帝皇之子」中的一只害虫,必须被清除。」
当!
华丽的剑刃被挡下。
「阿库尔杜纳。」福格瑞姆抽回剑刃,盯着走到维斯帕先身旁的爱子。
「父亲,你在做什么?」阿库尔杜纳紧盯着他。
「你向自己的子嗣挥动剑刃,你要变得同你口中的安格隆一样的野兽吗?」
「杀了他们!」画作中传来可怕的声音。
「绝不!他是我最爱的儿子!」福格瑞姆将剑刃放到旁边的武器架上,与他锻造破颅者战锤放到一起。
「维斯帕先背叛了我,背叛了战帅。」
「但我决定再给他一个机会,带他走吧,在我改变主意之前。」
福格瑞姆盯着维斯帕先离开的背影,遗憾地摇了摇头。
若有他这样的战士为战帅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