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唯一的信仰对象。」「赛扬努斯」解释道0
「我的父亲否认一切强加给他的神性。」荷鲁斯用力摇头。
「他曾说过,古老泰拉的教师如同火把,而牧师便如同灭火器」,他永远不会熄灭真理。」
「父亲,看看吧,整个世界都是他的神殿。」「赛扬努斯」开口道。
「而且,并非只有一处。」
「还有更多这样的世界?」荷鲁斯瞪大双眼。
「数千个。」「赛扬努斯」嘲讽地说道。
「不可能,怀言者」曾为帝皇竖立雕像,他为此惩戒了洛嘉。」荷鲁斯抗辩道。
「赛扬努斯」的银色双眸浮起一抹焰火,「他当时尚未彻底掌控银河,因此尚未准备好接受崇拜。」
「请您想一想,帝皇一旦征服银河后,会做什么?」
「除了登神之外,还有何事值得他投入心力?他回到泰拉,便是为此做准备。」
荷鲁斯凝望那个官员,现在他知道其应该是牧师。
他的诵读连绵不断,众多朝圣者绕着他们神祇的雕像缓步绕行,赞颂神皇。
荷鲁斯望向四周,每一块石板镌刻虔诚祷言,千米高的藏骨堂内盛放着包裹金板的遗骸,大理石纪念碑上镌刻着密密麻麻的圣人事迹。
狂热的信徒跪在路旁,一人挥动祷言皮鞭,狂热地抽打自己的皮肉。
一艘艘庞大的祷告船在神龛城市上空飘荡,肿胀的飞船垂下修长的祷言旗帜,一枚枚乌黑颅骨的悬挂式扩音器内传出刺耳的赞美诗。
一个乳白色皮肤和黄铜羽翼的天使,骤然扑向了聚集的平民。
它将一个朝圣者抓上半空,四个咯咯轻笑的有翼婴孩围绕着它。
它们拍打翻动的骨骼旗帜咔咔作响,手中的喇叭里回荡死亡的葬礼颂歌。
它们伴随着旁观者的热切赞美,将朝圣者拉入阴森的陵墓大门。
荷鲁斯在陵墓和周围建筑的每一扇大门和每一块窗户的彩绘玻璃上,都看到了对死亡的崇敬。
他的目光落回帝皇的雕像身上,望着宁录和圣吉列斯,发出疑问。
「我是他钦选的战帅,我为他浴血奋战成千上万次。」
「我的子嗣为他而死,他却将我彻底忽视,仿佛我根本不存在。」
荷鲁斯摩挲右手小指。
他摸空了。
「帝皇遗弃了您,他很快便会彻底背弃他的人民。」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