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但这种毒素就像是为了谋害父亲而特意设计的,具备完美无缺的基因伪装,能骗过他强大的生理防线,从而造成最大程度的伤害。」
「简而言之,这种毒素是原体杀手。」
「去他妈的杀手!」阿巴顿大声咆哮,他拎起瓦顿,将他砸在手术室墙上。
银色托盘叮当砸落,止血钳、刀片和骨锯砸落在瓷砖上。
「我不许他死!」阿巴顿嘶吼。
「如果他死了,我就要了你的命。」
「你这是帮倒忙!」赛扬努斯大声喝阻。
他同阿西曼德一同上前,拽住阿巴顿的手臂,用力将他向手术室门口推去。
轰!
阿巴顿挥拳猛击,砸碎了训练机仆的脑袋,连同肩膀一齐打断。
阿西曼德看向训练笼,阿巴顿在二十分钟内,摧毁了第四个训练机仆。
阿巴顿素来用拳头排解焦虑,杀戮是第一连长的天职,已逐渐变成他的生活方式。
他苦笑地扯起嘴角,他第七次重复拆解与组装爆弹枪。
阿西曼德有条不紊地完成所有部件组装,他更习惯藉助熟悉的日常工作来评估心情。
「自从他在乌兰诺抛弃我们,一切都变了。」阿巴顿咆哮地喊道。
「他甩手而去,丢下我们收拾残局。」
「某个泰拉的该死项目难道比我们更重要?」
他抓住铁丝网,猛地用力一扯,扔向训练大厅对面。
砰!
铁丝网砸在地上,滑行数米,落在一双灰岩色的战靴前。
阿西曼德用油布擦拭爆弹枪,「艾瑞巴斯,你在那多久了?」
「足够久了。」「怀言者」的首席牧师艾瑞巴斯走出阴影。
「药剂师已经对战帅的伤势束手无策,我们如果不立刻行动,一切都完了。」
阿巴顿撞出训练笼,冲到艾瑞巴斯面前,「你有办法?」
「戴文的部落。」艾瑞巴斯开口道。
「他们有什么?」阿西曼德追问道。
「我在戴文的归顺过程中,亲身研究了戴文的结社和行为方式,竭力寻找腐化迹象或宗教愚行。」
「我没有发现任何有违帝国真理的卫星,但我在盘蛇结社圣殿内的发现,是拯救战师的唯一希望。」
愤怒的阿巴顿和担忧的阿西曼德被艾瑞巴斯的话语所捕获,他的演说技巧远超绝大多数帝国宣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