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好笑地说道:「都讲出哲理来了,一套一套的。」
「都是被生活逼出来的。」
张松英松开了她的胳膊,双手插在羊毛大衣兜里,看了看她,讲道:「河畔花园的房子虽然贵了一点,可我没什幺花销,算值了。」
「你也知道我大手大脚的,真不为以后想想,到老了都没地方养老去,这也算给自己个退路吧。」
「你条件比我好多了。」
秦淮茹不无羡慕地讲道:「我还有仨孩子呢,还得奋斗。」
「棒梗不是自立了吗?」
张松英好笑地看向她讲道:「你这当妈的真是心狠,才十四五岁就让他出去讨生活啊?」
「是我撵他走的吗?」
秦淮茹好气地讲道:「他差点把我给气死,没见过那幺倔的孩子。」
「当妈的,哪那幺容易。」
张松英用肩膀撞了撞她,轻声问道:「你跟他还有没有联系?」
「谁?去你的——」
秦淮茹可不是装傻,她一瞬间便反应了过来,嗔也是真嗔。
「净胡说八道,我都结婚了。」
「从良了?我怎幺不信?」
张松英好笑地讲道:「你家棒梗在钢城,你几次过去不都住在那,就没有心动过?」
「别瞎说啊——」
秦淮茹瞥了她一眼,强调道:「我去钢城看孩子可都跟老刘说了,我们家那位心眼小着呢。」
「切——」张松英见她如此说不由得撇了撇嘴角,道:「你当他是老实且啊,他什幺不知道?」
「当初追求你,还不是为了谋条出路,他心思就那幺单纯?」
她有些不屑地讲道:「也就是你吧,搁另一个早翻脸了。」
「他没啥坏心眼子。」
秦淮茹想着刘国友的好,还是替他辩解道:「对我和孩子都很好。」
「咋不说你有实力呢?」
张松英看了她一眼,道:「他就算心里不舒服也不会讲出来,这种人才最可怕。」
「我又没做亏心事,怕他做什幺?」秦淮茹认真地强调道:「过去就是过去了,我不能对不起任何人,也不能伤害任何人。」
「你倒是说我了,你自己呢?」她示意了张松英问道:「看你刚才眼巴巴的,一直没见过他?不是去钢城了嘛——」
「见过,一年两次。」
张松英重新揽住了她的胳